恐怕无人能够算出来了。”
“你们去找纪氏吧,这是他们老祖宗的学问,他们肯定知道的,说不定就能算出来。”
胖子回答的声音之中不带多余的波动,平静得如同死水。
“这t要是能找到,早就找了,这不是没有办法吗”来人咒骂一声,干脆站起身来,在胖子肩头踢了一脚,不是很用力,却又是那种黏腻之感挥之不去,“这都什么时候了,也没拦着你长肉,快点儿,起来,给我算,你要是算不死,就往死里算,否则,不等什么迟早,眼下就能让你吃点儿苦头”
来人的态度强硬之中还有几分懊恼,像是恼恨这事儿怎么落到自己头上一样,胖子眼珠转动,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看出了什么,还是不想受皮肉之苦,慢慢动了动,似乎是要坐起来的样子,然而他躺得太彻底了,哪里能够一下子坐起来。
如他这样的人,生活必是不能自理的。
来人也知道这一点,见他费力,忙上去帮了一把,还主动问“要什么书,我给你拿。”
说话间,主动去书架上搬书,一样样搬到明堂来,放在胖子的手边儿,有些还放在了地上,只避开了地上的水迹。
胖子见状,忙制止“别放地上,小心湿了汗。”
“d,我还以为你尿了呐。”
来人脸上还带几分嫌恶,却也没理会他这些话,又放下一摞书,道“看,看完了就算,若是算不出来,这些书我都一把火烧了去,让它们先死一死。”
从进入房间之中,来人就好像是一个暴躁老哥,脏话不断,还总在咒骂什么,可之后放书的动作,总算还是在下头垫了点儿什么,不至于真的不顾这些书籍死活。
之后又从墙角拿了一物出去,咳咳,夜壶。
等他去清空夜壶回来,脸上还是那种厌恶得不行的样子,可看他又给胖子身边儿的水桶加水,给冰盆之中换冰,纪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讨厌胖子,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如此“照顾”。
另外,他们在算什么
纪墨的好奇心起来,再过去看,好吧,依旧是看不懂的。
只其中一页上,仿佛是星图
他们提到的“纪氏”是星象世家的纪氏吗那个“老祖宗”,莫不是在指自己
书匣被放在了胖子的桌案上,胖子抬手去翻动,来人见他动作缓慢,忙帮忙翻开,还道“你仔细看,多看看,说不定就能知道了呢”
“我觉得纪氏肯定有所隐瞒,这上面,根本没有任何相关的知识,如果不是书页不全,就是后续的部分被纪氏隐藏了。”
胖子用慢吞吞的语调说出自己的猜测。
来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是咒骂几句才说“不全我也没办法,这真的是全部的了,这都几百年了,早找不到原本了,连那纪氏都没了影踪,艹,早知道,当年那些人就不该放走他们 ”
又是一串咒骂脱口而出,那暴躁的样子,像是要打人似的。
胖子没理会他,默默地翻开书,他应是已经看过好几回了,翻动的速度很快,纪墨也跟着看了一遍,的确是少了不少,还有些都不是他的笔记,想来是后人抄录,最后原本丢失,只留下了抄录本。
这种事情,也不算罕见。
可是,他们到底要算什么呢
两人说半天都没说到重点,听得纪墨也要跟那个男人一样抓耳挠腮了。
胖子没再开口,男人也没再说话,在屋中转悠几圈儿,到底没什么事儿干,又跳窗离开了。
仿佛是屋中空气憋闷,实在是见不到风动,倒是外头,虽然白光刺目,叶片上似也能反射出白光,显得蔫答答的,可到底有几分绿色,有些阴凉,有些风动。
胖子没过多的活动,即便如此,仍然是汗流浃背,看他模样,格外狼狈,可他看起书来,还算认真,把反复翻过的书又一本本拿起来翻看。
纪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这里是什么地方,之后的时间,就总是在看胖子在看书,在测算,而其他人,包括那日的那个男人,不是来催促,就是来帮忙处理一些杂事。
胖子连睡觉都是在这里睡的,这样热的天气,根本就不用睡床盖被子,随意躺下能够不被热得来回翻身就算是好的了。
看到夜间似也没阴凉多少,那盆中冰山的消融速度依旧肉眼可见,纪墨有些嘀咕,这是在南方南方有这么热吗热带
具体如何,他没去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但看胖子的衣裳,还有来看他的那些人的衣裳,似乎能够判断一二,短裤背心什么的,这种时髦的穿搭,可能是为了更实用吧。
同样的,那些人身上带着的应该是武器的存在,似乎也不是金属制作,像是木制,或者是玉质的东西,看起来有些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反正总有些古怪感。
给纪墨一种穿越了的感觉,五百年加二百年加一百年加五十年,不到一千年,变化这么大的吗
果然还是地域不同,风俗习惯不同吧。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哪个是那位主人家的后人,还是又转了手他们是因为是什么目的聚集在一起的
纪墨心中满是疑问,看来看去也看不明白,胖子似乎是中心,又像是被他们裹挟着不得不进行测算的工具人,而测算的东西,和星象有关有些好笑,何时单纯的星象能够主人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