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顶好的,也才百十块,她倒是好,张嘴就要两百的聘钱。敢情她不是嫁人,而是卖身呢。”
“赵家婶子,我敬重你年长,但你的话也不要说的太过分,我可从来都没打算嫁到你们赵家去。”就凭赵母这般性情,别说赵建业长得不怎么样,就是他真的是个美少年,阿瑶也表示自己敬敏不谢。
“你什么意思”赵母愣了一下,随后火气更大“你不打算嫁给我儿子,还敢开口要两百的聘礼,你居然敢骗钱,信不信我找警察抓你。”
阿瑶瞥了瞥嘴,说“不说我没骗,就是真的要骗,也不会找你家。”赵家最值钱的就是去年刚起的三间瓦房。
也正是这三家瓦房,掏空了赵家所有的家底。
赵母听到这话,顿时气的脸通红,但偏生又反驳不了。
他们赵家的人口不多,但花销却不小,因为赵父瘸腿不能干重活不说,每个月都还要吃药,小儿子每个月寄回来的津贴倒是能存下大半来。
但去年一盖房子,也全没了不说,还欠一些。
如今赵家说一句家徒四壁也不为过。
阿瑶看着渐渐聚过来的人群,也知道时间差不多,便直截了当的开口说“赵婶子,本来姑娘家面子薄,我不大好意思开口,不过既然你说开了,我也就直接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儿子也从来都没打算嫁给他,之所以提出要两百的聘礼,那是因为知道你家拿不出,想他知难而退。这么说,您听懂了吗”
“竟是这样。”还不等赵母开口,一个过来凑热闹的婶子,当即恍然说道。
古柳村虽然不是什么贫村,但也不算富庶,两百块,全村能拿出来的人家还真是没有。
赵母也一时有点愣住,显然她从未往这一点上想。
事实上,原主本来也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想要两百的聘礼,不过嘛,眼下却要改了。
此时此刻,阿瑶的心里也有点小庆幸。
因这个时代的关系,人人都不富裕,赵建业开始追求原主的时候,家里才盖好房子,家里一穷二白,每天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自然也就没钱送什么礼物,甚至因赵母把管财政紧的很,他连白水煮鸡蛋也只送过一回。
所谓的追人,也只是帮着阿瑶干点活,甚至因为性格木讷的缘故,连路边的开的不要钱的野花,他都没想起送过一朵。
“今日我就把话一下说清楚,省的再生事。”阿瑶语气顿了顿又开口说道,“赵婶子,您回去也告诉一下赵同志,感谢他的厚爱,但缘分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祝他日后能觅得一贤妻,白头偕老。”想到上辈子他对后来娶的妻子,那种温柔体贴的模样,日子想必过得不会太差。
至于他们,这辈子是不再会有交集了。
等到天暗淡下来,他们也结束了一天的辛劳。
赵母才一进家门,便把阿瑶今天下午和她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儿子,并且说道“她从头到尾都没打算嫁给你,所以你也别再求我了,也趁早死了这条心。”
“娘,她真的这么说不是你骗我的话”赵建业二十多岁,有一张国字脸,模样勉强称得上端正,身形魁梧,此时他神情黯然的看着赵母,语气却还带着一丝希翼。
赵母见大儿子如此不争气的样子,又想到阿瑶言辞犀利,咄咄逼人的样子,没好气的说“我骗你做什么,不信就自己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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