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很难对此其他帮助。”
导师退了一步“那不提新人类,仅仅是配合研究的话”
“还是先看看能力者的情况在说吧。”江奕奕显得过于谨慎,或者说,他一贯如此谨慎。
导师将话题转了回来“但医生几乎没有要求”
“虽然我清楚医生没有喜好,没有欲望,没有缺点的特征,但医生之前回避了问题的行为,已经表达了医生的态度,医生应该是有些要求的。”
“为什么不直接提出来”导师进一步追问道“没有要求,反而更让人担忧医生真正的目的。”
“我只是借由导师你方才的回答,确定下星狱的立场。”江奕奕平静道“至于我本人的要求”
“在合适的时候,星狱自然会清楚。”江奕奕看向导师“事实上,我个人对星狱的存在并没有意见。”
导师不确定对方话里的暗示是否是他想的那样,所幸有人替他问出了口。
“医生的意思是,你跟星狱持有相同的立场”白沧问道“都是为了星盟”
江奕奕看了眼白沧“我对一个没有印象的存在,不抱有任何特定的目的。”
导师回溯了一遍对话,接上话茬“为了能力者”
“我觉得我得再度重申一遍。”江奕奕平静道“在分析我之前,假定我的立场是好人,你们或许能得出更靠谱的结论。”
那份来自魔术师的报告浮现在导师眼前。
“医生的意思是,你只是单纯的想帮助星狱帮助能力者”
“那倒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江奕奕对绕来绕去的试探有些厌烦,再一次推动了对话进展道“据我所知,星狱目前正面临着一场惊人的阴谋。”
他看了眼神情不变的导师“而阴谋的目标是你。”
导师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我”
“在想得到我进一步的配合前,先向我证明,你能活下来。”
这是江奕奕一周目失败的原因,但他不觉得这会成为二周目失败的原因,事实上,在他看来,这个程度的提醒就已经足够了因为听到这句话的人是导师。
不管对方上周目到底是怎么死的,在听到江奕奕的警告后,这周目还能重蹈覆辙那就太愚蠢了。
导师为江奕奕话里过于笃定的部分沉默几秒,开口时的重点落在了他处“据我所知,医生入狱后接触的人十分有限。”
“而教授在见到医生前,也并不活跃,交流空间仅限于一幢。”
导师不解的点在于“如果这是教授告诉你的,那又是谁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教授的”
他重新回溯了一遍记忆,笃定的得出了结论“不存在这个将消息传给教授或者是医生的人。”
看来导师对他们对星狱最底层的控制很有信心。
导师撩起眼看向江奕奕,江奕奕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
导师便顺便再多推了一步“与世界脱离,行为和资料处处矛盾,以及,获知重要消息的不明来源”
导师停顿了下,思考了几秒。
江奕奕好整以待的等着他思考结束。
“该知道的总会知道。”
导师见好就收事实上,他大部分的行为都踩在底线上,在让人愤怒和重新克制之间反复来回,就如同魔术师之前所做的一般,只是比起魔术师,他更熟练,也更不留痕迹。
因为在被无法克制的情绪主宰时,往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