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医生需要完成我们的执念,才能”
收藏家停顿了下“拯救世界”
“称不上拯救世界。”
异常者之前所说的关于世界是否需要他拯救的话,在江奕奕脑海里飘过,江奕奕否定了这一点“只是,一个不得不完成的小任务。”
“那任务的彼端,是什么呢”
话题不知不觉转移到了江奕奕身上,收藏家提问道“医生之前说,要治好我们,又是什么意义上的治好”
“医生完成我们的执念,我们就能变成普通人”
收藏家注视着江奕奕的表情,江奕奕的表情始终平静得像是刻上去的一般,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还是说,完成执念之后,我们就会跟医生一样,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新人类”
“不得不完成的小任务和治好我们这两者之间又是否有关”
江奕奕停顿了两秒,收藏家对这个问题的反应跟其他人截然相反。
异常者他们谁都没追问过原因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江奕奕想借此达到什么目的。
对他们来说,他们的小癖好远比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更重要,哪怕这些无光紧要的东西里还包括了他们自己的生命。
但收藏家问了比起希望江奕奕实现他的执念,他更在意江奕奕为什么这么做。
换句话说,他的执念对他来说,并不足以重要到让他忽视其他的存在。
这是正常人会有的做法,但不是能力者该有的行为。
能力者之所以无比危险,正是因为他们没有同理心。
死亡、毁灭、绝望在他们的字典里是绝不是常人概念上的意思,他们不会为了死亡而恐惧,也不会为了世界毁灭而绝望,他们的世界,没有这些。
既然没有,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呢
收藏家察觉了江奕奕的视线,他稍稍侧头思考了几秒,语气稍稍有些愉悦“医生似乎对我有很多疑惑”
“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收藏家注视着江奕奕的眼睛道“正好,我对医生也有些疑惑。”
“我觉得太过深入的对话,未必是一件好事。”江奕奕将自己的担忧坦诚相告“我不希望你成为下一个异常者。”
收藏家稍稍思考了两秒“如果只是担忧我会因此而死的话”
“那大可不必。”收藏家朝江奕奕微微弯腰,尽显绅士风度,极为从容“死亡是我们最终的归宿,谁也无法避免。”
“如果是因为医生而死的话”收藏家朝江奕奕露出笑,酒窝若隐若现“那会让死神都嫉妒不已。”
“更何况,我期待跟医生进行一场这样的对话已经很久了。”收藏家的目光自始至终都专注的停顿在江奕奕的眼睛上“唯有对话,才能让我进一步了解医生。”
“这是收藏家应有的职业素养。”收藏家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般“唯有足够了解收藏品,才能保存它真正的价值。”
“所以,你收藏些什么”
“这算是第一个问题吗”
没等江奕奕回答,收藏家带着温和克制的笑意,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收藏一切具有价值的存在。”
“异常者的心脏”江奕奕“人类最纯粹的恶就是它在你眼里的价值”
“确实如此。”收藏家侃侃而谈“既然医生已经跟异常者聊过了,那医生对异常者有什么看法”
“悲剧的过往塑造而成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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