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玄衍帝也视之如常,当初先皇在世的时候,大家包括他也是如此对先皇,可被人求着,掌握别人的生杀荣辱大权,总比他小心翼翼祈求别人来的要好,不是吗
朝中又有事发生,招来聂哲羽说事,最后道“你去洛邑走一趟,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田兴志那只老狐狸滑不溜手,别人拾掇不住他。”
聂哲羽却是道“有比臣更合适的人选,谈明江谈大人,他比臣更合适。”
两人又就谈大人出察洛邑一事商谈了一会儿,谈明江倒也是一个能胜任的人选,但是,最后玄衍帝朝聂哲羽一瞪,“他去是还算合适,但是说来说去还不是你想耍懒说吧,让朕听听,你是想什么时候又打算告什么假啊,又要溜哪里玩去”
被瞪的聂哲羽才不怕他,“不是告假,是过上十来天江淮两地那块儿有事,臣申请去那里出公差。”
“呵。”玄衍帝冷笑,“还过上十来天江淮两地会有事朕还以为你会说过上十来天你会生病。你倒是跟朕说说看,过上十来天江淮两地会有什么事”
虽然玄衍帝在冷笑,但是做臣子的聂哲羽却是毫无惧意,“呃,春夏雨水多,臣想去看看堤坝是不是还牢要不要补修”
玄衍帝才不信他的鬼话,这种事派一个人就可以,还用得着他
“哦,打算去多久啊”
“两个月”见玄衍帝脸色都开始发黑了,聂哲羽讪讪道“这往返路上不还得好几天的吗若不然一个月一个月太短了点,一个半月”
玄衍帝气极反笑,不过却是又收了黑脸,反而平静地淡淡道“你一个人去”
聂哲羽“一家子。”
“呵,还春夏水多,去出公差,朕看是春来水暖,花开娇艳”
然后聂哲羽便不说话了,玄衍帝看着他这默认的脸气的要死,这家伙眼神中分明写着,知道就好,做什么还问出来这不是明知故问的吗
他在宫里兢兢业业,眼皮子前面有个小日子要多恣意就多恣意,想出去玩就能出去玩的,可不让人不爽的狠吗
“到时候参你的奏折都堆朕前面,你自己去处理。”玄衍帝想想就头疼,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臭小子出去合家欢,最后倒要他来帮他处理麻烦。
聂哲羽听此却不以为意,到时候再说呗,这些其实都是小事。他既然都不是皇上,那个位置坐的都不是他,他可不至于起死贪黑,拼死拼活。
而且他做成的事已经够多的了,已让朝中人眼红的不行,若他再多勤奋些,还要不要别人活还是别太打击他们了。
嘁,别看那些人用他偷懒的由子参他参的起劲,可要是他真日日兢兢业业,那些人得威胁感直线上升。
这个坐在龙椅上的人也不会那么放心。
一个已经足够聪明,足够有才干的人,就应该有点不足,比如懒散的毛病,才更让大家都安心。
他能掌握其中的分寸。
玄衍帝在一阵闷气之后,最终还是没好气地让聂哲羽留下用膳,可对别人来说是殊荣的事,在这家伙面前压根就不是那回事,这家伙不仅没有受宠若惊,他还拒了。
这家伙从小就胆子一直胆子这么大,这入朝为官之后还是没变,玄衍帝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惯着他了就像其他臣子参这家伙的折子里说的那样,他对这家伙过于宽厚
玄衍帝又瞪人,要个解释,聂哲羽理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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