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转过头,对着现在还留有意识的几个学生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她模仿着欧尔麦特露出一口洁白的大白牙,并狠狠的大笑了几声。
“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来了”
说罢,她还朝着自己比了一个大拇指,洁白的牙齿在灯光下闪着光。
袴田维挫败的捂脸,这家伙是来卖蠢的吗这也简直太丢人了啊
这一刻,在座的诸位才明白,原来savior的实力竟强大到如此地步
“那是什么个性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那已经不是个性所能做到的地步了吧”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悉悉卒卒的响起。
轰焦冻满脸复杂的看着战场中央的少女,她有着挺立的身躯,墨色的瞳子里燃烧的是正直和希望。
她是英雄savior,果然不负其名。
原来这就是职业英雄吗自己果然还差的远呢。
不这怎么看也都不是职业英雄能比的样子了吧
轰焦冻回头望去,见到自己的同学大都是和他一样的表情,一副被重塑了世界观的样子。
但是,怎么看savior都强的过分了吧。
袴田维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家还是满脑子不在状况的下属,无奈的走过将她拉走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在事务所好好呆着等我回去吗”
“可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结萝自然不可能告诉别人,她和出久的关系,只能换了一个说法。
闻言,袴田维的脚步一顿,他看着身侧神色懵懂的少女,只剩下了满心的柔软,原本那些计较和责怪,全部不翼而飞了。
这个家伙真是可恶,总是有各种办法让他缴械投降,说不出一句责怪的话来。
敌联盟的第一次亮相就损失了几百号人和三只最强的脑无,可谓是惨败的一塌糊涂。
死柄木刚一被传送回酒吧的时候,基本上只能像跳死鱼一样趴在地面上,黑雾强撑着联系了afo的左膀右臂医生,用传送门将他拉了过来。
年龄已经不惑的白大褂医生,摸了摸两人的伤口,一阵白光闪过之后,两人已经不药而愈。
“afo大人那里还有重要的研究在等着我,把我送回去。”
“是。”
传送门再一次开启,酒吧里终于又只剩下了黑雾和死柄木两个人。
“弔君,我们这次遭到的埋伏,很有可能是因为有内鬼泄露了我们的计划。”黑雾虚弱的坐到了吧台外的高脚凳上。
死柄木一脸苍白的坐在地面上,四肢还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没能从那场单方面的碾压里回过神来。
听到黑雾的话之后,他一愣,按耐不住的手再次袭向了自己无辜的脖颈。
悉悉卒卒的抓挠声在寂静的酒吧里响起。
“啊,内鬼”死柄木猩红的瞳子里只剩下了令人生寒的癫狂和恨意。
正在此刻,门口的风铃声响起,酒吧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个轻快的男声传来。
“哟,弔君,黑雾君,下午好呀。”
穿着风衣的男人,笑眯眯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