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竹很快捕捉到他表情里微妙的变化。
尽管无法想象这个清冷自持的黎书是如何解决的,但解决oga发情期的办法也无非那几种。
“黎书你不会是被标”
“不,我没有被标记。”
“没有被标记”白伊竹诧异,“那么你不会是和其他aha”
“也不是。其实我”
黎书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掐紧自己的手指。
“是自己解决的。”
白伊竹目瞪口呆。
比起标记他似乎更无法想象黎书独自解决这件事。
拿的什么用的什么
他想问但却问不出口,甚至当他想到这件事也莫名地感到有些发热。
“第一次并不会很严重,所以自己可以解决。”
黎书的表情逐渐恢复了冷静,似乎在说一件非常无关的事情。
“这个结果和数据分析关系大吗”
“不大但是”
白伊竹咽了咽口水。
“有的人看起来是高冷会长,其实背地里玩很野”
“”
这句话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那总之。”
白伊竹脸有些红地回过头,“你回去好好注意身体,有什么问题我会再给你消息。”
黎书点头后,镇定地离开了医务室,
在他离开医务室后,脸上的表情终于无法蹦住,他用力地锤了好几下无辜的盒子后才在勉强平复了心情。
他把抑制剂小心地掩藏好后离开了医务室,经过a区操场的时候经历过的事让他有些脸颊发红,于是他加快了步伐。
然而身后却忽然有人追了上来
“会长”
黎书回过头。
陈季朝他奔跑着挥手“会长”
“陈季你在这里干什么”
“今天是我来这里当特邀教官啊。”
“是吗”黎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a区操场多数的方阵整齐地排列着,但还有不少人正气喘吁吁地围着操场跑步。
联邦大学的军训以实用性为主,很少会大面积地让新生跑步。
黎书对此有些不解:“那里在干什么为什么在跑步”
“哦,那个啊经济学的。”
陈季嘴里发出了一声“啧”。
“今天他们的教官临时有事,严孟学长代替教官训练一个下午。结果从下午场开始就逼他们跑步,跟故意撒气一样。”
黎书很中肯“的确,过度的跑步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
“他们也真是倒霉不过那个叫方鹬的新生,还真是厉害啊,怎么跑都不带气喘的。”
黎书的呼吸一滞。
这个熟悉的名字并不常见,他沙哑着声音问“你刚才说谁”
“方鹬啊会长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你看,就在那里”
陈季的手指向不远处,黎书也向他指向的方向看去,在目光对上的一瞬间,他的视野被穿过树影的阳光染上了一层光晕
但即使如此,在柔光中的人也依然非常的耀眼。
黑色的发丝在光下更加漆黑,侧脸像是用黑笔精心勾勒过一样。
尽管周围的人早就已经累得无暇顾及其他,他的嘴角仍然噙着一抹笑容。
黎书从未见到有人能将高挺和慵懒结合得这么精妙。
在容纳几千人的操场中,方鹬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的双腿笔直而有力,挽上袖子的手腕在深蓝色的袖口下如此的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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