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转而道“你今天是不是接到了太傅的邀请”
相思抿紧了唇,不说话。他又道“我真的不与你置气,这件事关系重大,等做完了,你要怎么谈,都可以。”
听他说出最后一句,相思的心猛地跳了跳,可还是将信将疑,愠恼未散。“您又是要骗我上船”
他有些无奈。“怎么说的,谁骗你上船”
“贼船”她泄愤似的跺了一脚,“我不答应。”
巷子里有人经过,看到这两人偷偷躲在阴暗处说话,不由好奇窥探。江怀越只得背转过身,靠近了她,压低声故意狠狠道“你忘记当初怎么求我帮忙了现在居然敢这样同我说话”
相思想到那时候的自荐枕席,脸一下子红了。“好端端提这干什么”
“让你别忘记当初是被谁救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她语塞,随即还击道“您是本来就要收拾高焕,顺手把我和姐姐捞出来了而已,再说您还想杀我灭口呢”
“行,那你是铁了心不再为我做事了”他冷着眉眼,气氛有些紧张。
相思愣怔了一下,居然一时不知应该如何应答,江怀越气她不给答复,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相思手足无措地跟在他后边,索性也不说话,就那样盯着不放。
他本来是要朝外面去,可是发现她跟着,就又沉着脸回过身道“跟着我做什么不怕被人看到”
相思脱口而出“我不怕,怕的是您。”
他愣了愣,心里有奇怪的感觉,却无法表达。过了一会儿,相思又道“督公刚才说的当真吗”
“什么”他已经被她折腾得有些晕头转向,只不过表面还保持着惯有的清高。
“就是说,帮您办完这次的事情,有什么话,都可以谈,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对吗”她用濯濯清亮的眼望着他。
江怀越莫名一阵心虚,但是话已出口无法更改,只得硬着心肠颔首。她眼波流转,忽然上前一步,轻柔缓和地问“那您这一次,是要我做什么呀”
她说话常带拖长的尾音,软软糯糯,此时忽然从生硬转为温柔,叫人承受不住。
江怀越定了定神,才道“孙太傅邀请你明日去府上是吗”
相思看看他的眉眼,忽然笑起来“大人您想让我去”
他被她笑得发慌,板着脸道“笑什么让你去,是有目的的”
“那我去。”还没等他说完,相思就主动接下了任务,让江怀越有些讶异。
可是她却还是一脸欣悦,好似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只是大人您要说话算数,不能再耍无赖。”
因为相思出人意料缓和了情绪,所以江怀越之前设想的种种方案都落了空。直至他重新坐上马车返回西厂,心里还有些疑惑。
但既然已经说好,那也不再多想。次日临近中午时分,他再度前往太傅府邸赴宴。孙寅柯此次设宴是为了庆贺长孙孙政被任命为户部主事,对于二十出头的新科进士而言,能担当此任也已经算是仕途的良好开端了。
上一次来太傅府邸时,孙政恰好有事没能赶回,因此江怀越没有与他照面。这回才踏进孙府,就见他正带着管家迎接宾客,年轻的脸上满是春风洋溢的笑容。江怀越与他寒暄了几句,便径直入了正厅。
厅内早已有许多官员落座,众人见他到来,纷纷站起行礼致意,其中也包括老熟人邹缙。江怀越上前向孙太傅道贺,孙寅柯意态谦和“不过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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