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又都是这些杏黄纸片了”
姚康再胆大,背后也冒出一股子凉意,却还硬着头皮道“你们准是黑灯瞎火的没盯紧,被人钻了空子”
“我们每个人都看着,不可能全都走神了吧”“就是,据城里的百姓说也是从没听到有人走动,早上起来就看到墙上全是鬼画符,这不是太吓人了吗还专门有游方道人前来解读,说”
那人讲到一半瞥见了江怀越,忽而吓得闭口不提了。
“说什么”江怀越厉声道。
那人无奈,只好小声道“说这是神仙显灵,因为当今奸宦掌权残害忠良,以致于天道颠倒民不聊生哎哎哎大人这可是游方道士说的,不关我什么事呀老百姓们却都信得很,还说最近收成不好也是老天爷降罪了”
衙役们议论纷纷,就连姚康的手下们也流露出惊悚的眼神,江怀越取过一张杏黄纸片,感觉与一般的纸张相比,似乎更为轻薄,也更为粗糙,轻轻一捻竟然就粉碎裂开,簌簌落落尽成粉末。他皱了皱眉头,问“这什么纸张保定城的特产”
周围众人皆摇头,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纸张。他又取过剩下的杏黄纸,转身回到了驿站。
清早的院落间,驿丞刚刚整顿好官服,正在指挥着看守驿站的老头洒水除尘。
江怀越缓缓走过院子,刚刚转过月洞门,眼角余光所见,那个老人已经提着一桶水出了大门。他回过头,问驿丞道“干什么去的”
清瘦胆怯的驿丞连忙小声笑道“刚才听到外面吵吵闹闹,我叫他去把围墙上的脏东西都冲洗干净。大人还有何吩咐”
江怀越想了想,摇摇头,走回房间去了。
飒飒秋风吹落了保定府满城黄叶,也吹动了京城淡粉楼上的层层帘幔。杏白色的流苏在风中飘舞,相思独坐于窗前,听楼下曲声袅袅,心思浮沉。
昨天在陪客饮酒时,无意间又听到有人谈及保定最近的怪事,什么妖魔夺命,满墙血水,半夜鬼哭,遍地残骸之类的,听得她心生寒意。若是往常听到这些荒诞离奇的传闻,她最多害怕一阵,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昨晚她噩梦连连,几乎是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她甚至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轻易地让督公去了保定,明明察觉到情况可能有异常,还是一句劝阻的话都没有。可是转念再想,他是奉旨出行,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即便心上不愿,怎么可能将他挽留在京
正忧心忡忡间,楼下传来了严妈妈的呼唤,她本不想出去见客,然而严妈妈又派春草上来传话,相思也只好蹙着眉下楼去。所幸那名客人也是熟人,只是叫她下来弹奏曲子,她沉默着拨动细弦,将满腹心事尽寄托于铮铮曲韵之间。
满堂欢笑声中,有陌生的中年人从外面进来,既不答复小厮的询问,也不回应姑娘的招呼,只是用搜寻的目光环顾四周,神情严肃。
严妈妈上前迎接,问长问短都得不到回答,正悻悻然打算回来,那人却沉声道“最近这里有没有从南方来的年轻客人说话带着南京口音。”
严妈妈愣了愣,笑道“咱们这儿开门迎的是四方贵客,哪天没有南方的到来呢”
“二十岁左右,容貌俊俏,出手阔绰,还喜欢诗词歌赋,有没有印象”
“哟,这样的也太多了,我都记不起来呢”严妈妈笑着敷衍,一旁弹奏曲子的相思却心头一震。她偷偷观察此人,看他的言行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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