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奈地道“我刚才不是还跟你喝酒来着侯爷的额头怎么肿了”
“有人打我闷棍”镇宁侯怒气冲冲,东倒西歪地朝着两边张望。杨明顺哭笑不得“小的就守在门口,哪有人进来打您分明是您睡糊涂了一翻身撞到桌腿,又把自己给痛醒了”
“桌腿他娘的也不让老子睡得安稳”镇宁侯居然怒不可遏起来,挣脱杨明顺的搀扶就往桌腿乱踢,直把八仙桌踢得差点翻掉。江怀越连声道“快把侯爷扶出去醒醒酒”
“干什么我还要和小公爷喝呢还有相思,相思呢”
“侯爷。”屏风后又转出了言笑晏晏的相思。
“你们两个”镇宁侯皱紧眉头,斜着眼睛打量她,又摸着下颔打量江怀越。两人被他看得心里七上八下,他却忽然一拍巴掌“我记起来了,相思你还在我寄给他的信里夹了张纸条,对不对”
相思松了一口气“是啊,侯爷,您脑子真清醒。”
“确实,侯爷这记性,常人望尘莫及”江怀越言之凿凿地补充道。
“没错”镇宁侯开怀大笑。
暮色初降时分,淡粉楼里越加热闹,楼上楼下贵客盈门。镇宁侯总算是醒了酒,抹了把脸急着就要回去。江怀越知道他是怕夫人再大发雷霆,便也与他一同离去。
相思将两人送到门口,看着杨明顺先扶着镇宁侯上了马车,趁着四周暂时无人经过,向江怀越悄悄道“大人。”
“嗯”江怀越望她一眼,好似尴尬地不知该如何面对。
相思却又含着小小的怨怼唤了一声“大人”
“怎么了”他压低声音,消减了清寒,带着几分无奈。
“好像从始至终,都是我在叫你,大人,大人。”她斜睨着江怀越,反问道,“大人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的名字”
江怀越愣怔了一下,回忆起来自己竟然真的很少叫她名字,只是想要启唇却觉生疏,踌躇了半晌,道“你的想法怎么那么多”
“连这点小小请求都不能满足我”她垂下头,用绣鞋拨弄着金丝裙边。
江怀越刚要开口,马车内的镇宁侯又探出身子来叫“蕴之,你在干什么”
“替你向这位姑娘道别。”江怀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再一看相思,居然已经泪汪汪了。他吃了一惊,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地又惹恼了她。
“别这样,被人看到。”江怀越板着脸教训。
她憋着嘴,哭相更明显了。
“你”江怀越又急又恼,千言万语化为一声叹息似的唤,“相思”
她闷哼一声,不爱搭理。
“我说,相思”他只好又叫她一声,相思相思,像是魔咒,萦绕在心间。
她这才瓮声瓮气回应了一下,迅疾抬起雾蒙蒙的眼睛“什么时候再来”
他还真答不出。
可是知道如果说实话,她恐怕当场都能掉眼泪。她的本事,他已经领教。
“有空的时候。”江怀越只好这样安慰。
“呸敷衍了事”她果然一收眼泪,狠狠瞪他一眼。
“蕴之,你这是在跟相思姑娘聊什么呢一见如故了这可真是邪门啊”镇宁侯又在嚷嚷了。
“没有敷衍,我不会骗你。”江怀越很快说罢,看了看她,随即转身离去。杨明顺跑过来,朝相思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小声道“相思姑娘,我有个问题要请教。”
“啊”她愣在那儿,江怀越还未走远,也诧异地回过头来看。
杨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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