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浑身都热了几分。
相思从背后揽住了江怀越,他微微侧过脸想要望向她,她却已经扶着他的颈侧,在他脸上又轻轻抿了一口。
“干什么还要咬”江怀越惊诧万分。
相思抵着他脸颊,小声笑起来。“是亲你啊,大人”
他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就那样看着她,隐约还显出几分得意。
“下次什么时候来”相思依旧在他耳边问,带着些怅惘。
江怀越想了想,道“不会太久。”
“说了像没说一样。”她略感不平地捶捶他的肩膀,江怀越静了片刻,忽而开口道,“对了,上次还说要送东西给你,后来却出事耽搁了”
相思愣了愣“能脱身平安就好,我都急死了,哪里还会关心这些”
江怀越低着眼睫笑了笑,没再说起这话题。
独处的时间不能太久,毕竟侯爷还在前边大厅躺着,江怀越与她私语了一会儿过后,便又起身去了前厅。
这一次相思走在他前面,还未到门口,就听到有个年轻的声音在里面埋怨。“我说侯爷,你也真是贪杯的习惯改不了了,这要是在军营也成天酩酊大醉,还打什么仗呀”
“打仗,打仗不这样”侯爷摇晃着手臂表示不满。那坐在他身旁的年轻人一回头望到了相思,高兴起来“相思,你身子好了我以为你还在楼上呢”
她羞赧地行礼“小公爷。”
宿昕马上丢开侯爷,来到她近前“你都两天没出来了,怎么这会儿又从外面进门”
“我,我刚才不是在陪侯爷吗”
“咳,那我晚来了一会儿,要不然就跟你们一起去水榭”宿昕正满是遗憾地说着,忽又望到门前有人背着手慢慢走来,这一看可让他又气又惊“你怎么又在这里”
江怀越早就看到他了,有意慢悠悠跨进大厅,朝他拱了拱手“小公爷,别来无恙”
宿昕冷笑“哼,我当然无恙,听说你可被关进了司礼监,差点丢了性命怎么一旦脱身,就忘乎所以跑来这教坊厮混万岁爷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还能委以重任”
“小公爷真是误会了,江某才从宫中出来,侯爷就找上门,盛情邀请之下,又如何能推脱呢”
“你”宿昕被噎了一下,忍不住道,“那也不该来这地方这合适吗”
“小公爷”相思忽而软绵绵地开口,“是镇宁侯带着江大人过来的呢,兴致勃勃的,拉都拉不住。”
宿昕更是憋屈,看着相思长吁短叹“好端端的聪明姑娘,怎么脑子就发昏了”
这时杨明顺才匆忙从外头进来,一见宿昕也在,愣了愣神便上前拜见。江怀越瞪了他一眼“叫你服侍侯爷的,怎么不见了”
“我去叫车夫准备准备啊。”
镇宁侯此时已经躺在榻上呼呼大睡了,江怀越吩咐一声,杨明顺赶紧招呼淡粉楼的小厮们一起出力,七手八脚地将侯爷给搬出了大厅,送往门口的马车上去了。
宿昕横眉冷眼的瞥了瞥江怀越,又忍不住看看相思,怎么样都觉得不对劲,他刚想开口询问,江怀越清了清嗓子朝他道“小公爷,我要送侯爷回府了,你是还打算留在这里”
“我留不留的关你什么事真是奇怪了,问这么多余的问题。”
宿昕是一点都不给江怀越面子,他倒也不恼怒,只是平淡地笑了笑,又向相思告别。宿昕始终在边上左看右看,相思也不能说些什么暧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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