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想多知道一些您的事情啊大人在我心里,似乎一直都很神秘呢。”
江怀越愕然“为什么”
相思迟疑了一下“比如,我至今还不知道您是哪里人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可就已经告诉您,我小时候是在故都南京生活的。”
江怀越微微一愣,看着相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道“我不是也说过,也在南京待过一段时间吗”
“可您出生在南京吗”
他原先还透着亮色的眼睛,渐渐暗沉了几分。相思愣了愣,小心翼翼地问“大人,这件事不能谈及吗”
江怀越先是垂着眼帘不做声,继而又淡淡一笑,平静地道“不是,我出生的地方太偏远了,你恐怕是不会知晓的。”
相思怔怔然看着他,“哦”了一声,就没再追问下去。
“不烫了。”他将羹汤推到她面前。
相思轻轻舀了一勺子尝了味道,半晌没做声,江怀越诧异道“怎么了”
她忽而笑着仰起脸看他“味道真好我本来还以为,会吃不下。”
“你就不能别加后面半句”
相思拽住他袍袖,厚着脸皮道“可您以前口味很重啊。”
江怀越冷哂“我不像你,只顾着自己。”
“什么”她再揪揪他的手指,他却不说话了。
因为滋味合口的缘故,这一碗豆腐鸡丝羹相思自己就喝了不少。她不吝啬赞美之词,倒让江怀越略显局促。
吃完之后,两个人回到院子里,相思想起来第一次来此的场景,又去墙角找那丛花,然而早已凋谢枯黄。即便是以前满架的碧绿藤蔓也已经发黄,只剩下残叶在风中微微晃动。
她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哀叹道“大人,你这边没什么生机了,以后要种些经冬不败的草木,否则到了秋冬就一片荒凉。”
“又不是自己家,也没人在意这些。”他随口说了一句,相思却又挨到他身边,问“大人从早到晚一年到头都住在西厂吗”
“当然不是”
“那您还有别的地方待”
江怀越真是头疼极了,为什么她的问话总让人哭笑不得“什么叫还有别的地方待好像我理应没处藏身似的你是不是有意挤兑我呢”
她又笑,勾住他的手。
“大人真是小心眼。”
“我怎么小心眼了”
“动不动就不高兴,还不是小心眼吗”
江怀越不理她了,顾自倚靠在门上望着阳光下树叶的淡影。相思可不放过他,又腻着抱住他的胳膊,说道“大人这就又是生气了吗还说自己不小心眼”
“安静一会儿”他忍无可忍,下了命令。
相思怔了怔,眼巴巴望着他“可是,我见到大人,心里满是欢喜,才会想和您多说话啊就算是稀奇古怪,啰里啰嗦,只要我是在跟大人讲话,哪怕您不愿意回应,只要让我讲,我都很高兴,很满足。”
她讲这些的时候,眼眸透亮,目光温柔,微蹙的双眉又显出几分委屈与可怜。
软糯微酸的话语如潺潺流水淌过江怀越心间,让他再也没法朝她板起面孔。
他犹豫着,缓和放低了语气“我刚才开玩笑的。”
“真的”她却故意斜睨着他,透出几分不信任。江怀越喟叹一声,紧抓着她的手掌“相思你让我说什么好”
“嗯那就不用说了,听我讲就够。”她语声越来越低,越来越软,身子也如此。
双臂环住了他的腰间,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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