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馥君愤怒之际抡过来的一记耳光。
“那他也是太监,有什么区别”她几乎是含着血泪发出了这样的怒叱。
相思白皙的脸颊上很快泛红一片,疼,火辣辣得疼。
从小到大,无论是父母还是姐姐,没有一个人打过她一下。
他们甚至从来没有厉声呵斥过她一句。
可是现在,馥君打来的这一巴掌,让她痛至麻木。她睁大了眼睛,竭力想要抑制的泪水充盈漫出,视线很快迷蒙不清。
但还是能看到,馥君脸色苍白,紧攥着右手,左手则用力撑着梳妆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站稳。“东厂和西厂,有什么不同都是君王身边的内侍出身,阿谀奉承口蜜腹剑,为铲除异己不惜构陷栽赃,滥用私刑。你难道不清楚这些父亲生前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类人,平日从来不与宦官结交,而你却千挑万选找了个宦官作为依傍,你让我,让父母,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相思紧紧咬住嘴唇,任由泪水滑落脸颊,末了,才定定地看着馥君,道“姐姐,我不是找他作为依傍,如果要找靠山,淡粉楼座上嘉宾无数,我为何非要找他”
馥君冷笑“不是依傍那又是什么难道你要告诉我,是为了替父亲翻案,而有意接近这权宦,想要利用他一场那你未免也太过自作聪明,父亲也不会愿意看到你将自身作为筹码”
相思带着满眼的泪笑了笑,慢慢道“我怎么会那样做呢我只是,喜欢江怀越而已。”
馥君的眼里满是惊诧与怒意,相思却又上前一步,用力呼吸了一下,试图平复情绪。然而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姐姐,我喜欢的是江怀越,他是西辑事厂的提督大人,可我并不会因为这样的职位才喜欢他。他也确实是从小就被送进宫的内侍,可我并不会因为这样的身份而嫌恶他。”她顿了顿,又含着悲伤道,“你对厂卫的恨我明白,我又何尝不怨恨当年抓走父亲的人可是那些事情又不是他做的,我同他认识以来,他对我怎样,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不会被花言巧语蒙骗,他也更加不是恃强凌弱强行缠着我不放,反倒是我,从始至终就喜欢了他,历经千辛万苦才让他喜欢了我,所以我请求你,不要对他有太多成见”
馥君面露不可思议地神情,哑声道“你是不是疯了喜欢他耗费心力地追求一个宦官父亲要是听到你说这样的话,真的要叱骂你在给云家祖宗都蒙羞”
“云家已经没有了,你为什么还这样在乎所谓的尊严”相思颤声道,“我也不觉得自己这样做,丢了什么脸面我喜欢了江怀越,他只不过恰好是宦官,可这不是他自己愿意去做的他并没有对不起云家,我们家出事的时候,他也只不过十来岁,如今你憎恨他嫌恶他,难道父亲就能死而复生而现在江大人却还在为我们家的事情费心”
“我不需要他费什么心”馥君怒道,“你是把凤钗给了他,对不对为什么可以这样轻率地将母亲的遗物交给他这个外人”
“那你想要取回凤钗,难道不是要给盛公子吗江大人是外人,他就不是如果他有心要找寻我们的下落,这十年间他早就该有所行动,为什么偏偏在我们被选入京城后,他才恰好出现你所信任的盛公子,在你被高焕抓走时对我的哀求爱理不理,我当时怕你绝望,一个字都没提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说动了以前的东厂提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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