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
宿昕饮了一口酒,品品唇间滋味,总觉得带着几分酸涩,叹惋道“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这一回,轮到相思笑起来“哪里来的贼”
“那个谁,还不算吗”宿昕都不愿意提到江怀越的名字了,双手搁在桌上,语重心长地道,“相思姑娘,你那天说正品味单恋苦涩,我看你还是趁早断了这念头,那个人又非善类,你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哪有自在可言再说了,爱慕谁不好,非要选他实不相瞒,虽然我对他不满,但也知道他这个人倒是和某些内宦不一样,所以你是绝对没有机会的。”
相思讶然“怎么说”
宿昕哼哼笑了几下,微微扬起脸,露出几分骄傲神色。“你不知道吧有些宦官虽然不算是真正的男人了,却还爱撩拨宫女,争风吃醋,甚至还溜出宫到教坊青楼里来你说说看,这是不是太不像话不过据我所知,你看上的那人却是极度厌恶女子的,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因此我叫你还是尽早抽身,免得耽搁时间。”
相思脸上发红,尴尬道“原来是这样我还想着怎么他对我总是爱理不理呢。”
“对呀”宿昕持着玉筷,激动地一敲桌面,“既非良偶,何必执著你若是还对他含情脉脉,反而让这家伙心生反感。总而言之,听我劝告准没错,就让这事在他还没真正察觉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消散吧”
相思撑着腮,蹙着双眉望向一番热忱的宿昕,叹息一声。
“小公爷,您可真是为我操碎了心啊。”
宿昕一笑,得意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让世间充满遗憾与后悔,是我追求之本。”
夕阳金辉遍染天际,云层边缘透出璀璨,成群灰鸟呀呀叫着飞过高檐,投向远处去了。
大殿之外的玉阶前,身穿藏蓝蟒袍的江怀越正遥望远方,耳听得殿内传来一阵笑声,继而是脚步声临近,他转回身,两侧的小太监已经开启了殿门。
“辽王殿下。”江怀越下拜行礼。
从殿内阔步走出的辽王笑意爽朗,再次向里边的承景帝道别,又打量了江怀越几眼,道“许久没见,你倒已是长大成人。没想到,当年还跟着曹经义到街头巷尾到处搜寻讯息的小孩儿,如今居然也出人头地了。”
江怀越淡淡道“臣只是内宦,哪里谈得上出人头地。”
“嗬,我在辽东那冰天雪地的地方都知道你江怀越的大名,这还不算出人头地难道你还想再往上升一升”辽王笑了起来,眼角微微上扬,与承景帝也唯有这几分相似之处。
江怀越忙谦让着,引着辽王走下玉阶。
“殿下准备去太后那边臣已经叫人备好了车辇。”
“去啊,太后一见面,准又要朝我眼泪汪汪,你信是不信”辽王走向车辇,登上之后,又道,“哦,我还有个随行的下属等在对面,你找个人过去通知一声,让他再等会儿。”
“是。臣叫人给他找个休息的地方,免得等待过久站得累了。”
辽王颔首,车辇启动,江怀越随行其旁,又叫来小太监吩咐几句。
小太监朝着对面的偏殿匆匆而去,江怀越随着辽王车驾朝着慈宁宫方向慢慢行去,未行多远,却望到前方白玉桥侧有两名宫女引着一人往这边过来。
深蓝色袄裙在夕阳下微微泛出银白丝线的光华,金玉音依旧是那样端庄文静,隔着甚远便屈膝拜倒。
“辽王殿下,江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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