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不济,又怕她着凉生病,只好忍气吞声把她带出了宅子。
原先载着她追踪至此的车夫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到她们出来就催着上车。馥君把相思送上去,随后才登上篷车,同她一道返回。
这一路上,相思始终沉默不语,就连眼神也是涣散的,好像陷入了泥淖无法抽身,挣扎许久不见希望似的。
馥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从未见到妹妹这样失神,即便是上次因为和江怀越的交往而被狠狠责骂,相思只是伤心气愤,眼里有泪,却更有不认错的执著。
馥君实在想不出到底是怎样的遭遇,才使得她变成了这样。
沉寂了一路,好不容易回到淡粉楼,她把相思送回房间。期间严妈妈惊诧着上前询问,馥君只道是在外面目睹歹人行凶,受到了惊吓,谢绝了其他人的探望,将房门关闭。
相思坐在床沿,面容憔悴,仍旧不开口。
馥君给她换下湿掉的衣服,看着她发红的眼睛,蹙眉道“你老实跟我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相思还是不肯说,她沉着脸起身“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报官,让他们好好查一下那座宅子是谁家的莫不是个贼窝”
“别去了”相思见她真要出去,不由痛苦道,“她们是从宫里来的。”
“宫里”她一愣,继而醒悟过来,“难道也是与江怀越有关系真是他派来的”
“姐姐,不是他派来的。”相思别扭地转过脸,望着重重叠叠的帷幕,“那些人是贵妃的手下。”
馥君心头一跳“你是说,荣贵妃””
她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不想再提及刚才的事情。
馥君沉默片刻,终于用悲悯的眼神看着她道“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跟着你吗”她顿了顿,含着苦涩的笑“东厂提督死了,想必你也听说了。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各种关于他和江怀越的说法都冒了出来。有些人甚至说,曹经义妻子和江怀越有染”
她说到这里,不由看着相思,生怕她有过于激动的表现。然而相思却还是木然,丝毫不见意外。
“更有胆大的,谈论起他和宫里头妃子的事情,各种说法不一而足,有些让我听了都觉得脸红所以我才来找你,你在淡粉楼,就没有听到一点消息”
相思心烦意乱地摇摇头,她知道馥君必定也是因为听闻了这些不堪入耳的传言,才气愤不已地前来找她,也许就此看到她被马车接走,所以跟踪其后。
可现在她一点都没有精神,和衣躺在床上,郁郁道“姐姐,我累了,不想讲话。”
馥君愣了一下,积蓄了很多的话一时全被堵塞。她看着相思侧转了身子,用后背对着她,心里有点发沉。
于是她真的没有再问下去。
寂静里,相思背对着她,眼睛虽然是闭上了,但眼泪又一次漫了出来。
只是消无声息的,连抽泣都强行抑制了,任由泪水流注。
馥君坐在床沿,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心里沉重无奈。
“静琬。”她轻轻道,“我不知那些从宫里来的人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但我知道一点,那就是江怀越在你面前展现出的,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也是他知晓你会喜欢的。他的身份和地位,决定了他得怎样心狠手辣,才能在那满是尔虞我诈的宫廷里屹立不倒。而他在众人背后所做的事情,有太多的肮脏,你,就连这些也都不介意”
背朝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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