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宅子里,前面还有店铺,若是真敢耍花招,我可以立即将你这烧个干干净净,不留活口,你信不信”
云祥看着他那双冷彻的眼睛,不寒而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信当然”
“好。”江怀越盯着他,缓缓道,“接下来,我还需要一些东西,你给我马上准备好。听明白了没有”
“是”云祥已经完全被震慑住了,背后冷汗直冒。
宿昕疑惑不解“你还要什么”
江怀越没有说话,随手拿起旁边的毛笔,蘸了清水,在桌上写下几行字。
马车停在了绸缎庄斜对面的巷子里,相思望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正等得着急时,但见店铺内走出两人,正是江怀越与宿昕。
宿昕的手上还提着一个深青色绸缎包裹,里面方方正正的装着盒子一类的东西。
他神情轻松地快步而出,登上马车就道“都办妥了”
“真的那人真是云祥他说什么了”相思连接问着,江怀越随之也上了车内,沉声道,“回去后再说吧。”
相思虽然着急,但看到他的样子,也明白兹事体大,应该不适合在外交谈。宿昕把包裹安置一旁,却抗议起来“赶了大半天的路来到镇江,连一口饭菜都没吃,难道要我们饿着肚子回南京等到了那里天都要黑了”
江怀越鄙弃地看着他“小公爷本来就可以不来的,在国公府安闲度日,何苦非要一起受罪”
“我还不是不放心哎,你这种人是不会感恩的”宿昕一边哀叹,一边又探身出去叫车夫找个酒楼饭馆,却被江怀越一把揪住衣衫拽了回来。
“还嫌不够张扬身上还带着东西呢”他肃然呵斥。
“那你想让相思也饿上一天”宿昕愠恼不已,“我找个人少的饭馆包下雅间,钱都是我出,不用你考虑”
相思眼见两人又起争执,无奈至极“大人不是小气不肯花钱,他应该是担心有变故发生这样吧,我们找个沿街的点心铺,叫车夫下去买点东西带上来吃,不也可以”
江怀越没吭声,宿昕却还在嚷嚷,说什么在车里吃点心会弄脏双手和衣衫,还搞得车厢内都是异味。
“你能安静点吗”江怀越忍无可忍,命令车夫不准停下,直接驶离此地。
马车没在城中再作停留,就这样驶出了镇江城。
宿昕唉声叹气,撑着下颔可怜兮兮,好不容易忍到了马车出城,又行了一程,他实在受不住,叫苦连天说是自己马上要饿晕了,又抱怨他们不给买点心垫垫肚子。
“不是你先前自己不要吃吗矫情”江怀越被他烦得不胜其扰,推开窗往远处张望,见前面官道畔长亭点翠,边上恰好有茶摊支着棚子,老板正在招呼往来的商旅。
宿昕也望到了此景,兴奋道“救命的地方终于出现了再过了这里,恐怕真要饿到南京吃晚饭了”
相思也道“就下去买点东西,应该不会有事。”
江怀越见相思也饿的无精打采,这才答应。马车停在了茶摊边上,宿昕探出身去,一眼就望到冒着热气的蒸笼,赶紧叫车夫下去买好吃的上来。
那茶摊老板听到了,喜笑颜开道“刚好还剩最后一笼素馅包子,你们要不要都带走”
“只有素馅的了”宿昕不无失望地道,“算了算了,凑活着吃吧”
车夫正催促老板找东西把包子装好,这时却听马蹄声疾,从岔道上飞速行来一列马队,骑者皆是青壮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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