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毒蛇”
江怀越也不反驳,只是笑着,喝下了那杯酒。
置气归置气,宿昕第二天一早就动用关系,找到了南京城最有名的大夫,请他审视那些重新抄录的方子。
那大夫仔细研究了很久,问道“这是什么人开的方子”
“这个,您不用管,我只是替一位朋友问的,她家里有人生病,花重金请了大夫开方,但是又有点疑神疑鬼,觉得是不是用药有些不妥”
大夫点点头,道“在下明白了,这些方子用药剂量与寻常是不太一样,但以在下四十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并无不妥。”
宿昕一怔“您的意思是,方子没有问题”
老大夫明确地道“非但没有问题,而且开方之人熟读各种医书,不因循守旧,看得出亦是一位妙手回春的名医。”
宿昕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又想到还有那包陈年药材要核查,便向人告辞之后,急匆匆回到了别苑。
江怀越也正来到此处,听他说了大夫的回答,沉默不语。相思皱了皱眉“既然药方没有问题,那就得看那些留下的药材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早就说过,带着药材一起去找那位老先生,现在还得再跑一趟”宿昕不满地道,只因江怀越先前提出,一定要先查药方,再找其他人看药材。
“如果药材与药方不同,你又如何向人解释”江怀越反问道。
宿昕一时语塞,只好自认倒霉,带着那包药材,又去了城中另一家有名的药材铺。
相思看着宿昕离去,心里不免又浮上一层忧虑。她坐在窗边,望着院中繁茂的草木出神。江怀越走到她身旁,因问道“在想什么”
“大人,你说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是我爹放进去的吗”
江怀越想了想,道“应该是吧,不然为什么那支开启盒子的盘凤钗,会从令堂那里留给了你姐姐”
“可是他怎么得到的宫中太医的方子呢你和小公爷都说了,这方子是太医院的院使大人,给先帝诊脉之后亲手写下的方子,还有曹经义的署名我爹爹在出事之前,为什么又要叫云祥带着这盒子上京城,去找房大人”
“房大人与你父亲关系匪浅,他们是同榜进士,又曾在一处为官。只是后来你父亲自称患病,不适应北方气候,恳请万岁开恩,让他回到了南京。”江怀越道,“你父亲后来出事,房大人曾出言劝谏万岁,但没有作用,还落得降职外放的下场,数年之后死在了陕西。”
“那么开药方的倪院使呢”
江怀越沉默片刻,道“也早已过世了。”
相思感到心底发寒。
似乎一切与十四年前父亲被捕,家宅被抄有关的人,先后都已经离开了人世。
江怀越虽想劝慰开解,但看相思那心事重重的样子,知道说再多虚假的安慰也是无用。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轻轻抱了抱相思的肩背。
她侧过脸,倚靠在他臂间。
过了很久,才轻声道“大人,其实我到现在,并不是一定要为父亲沉冤昭雪。”
“嗯”
相思反过身,抱着他的腰间,道“我只是,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父亲他,到底为什么会惹来杀身之祸。”
江怀越听她这样讲,心里不由有些发堵。
相思似乎觉得,就算父亲是被陷害冤枉而死的,也已经很难翻案。或者说,她更是为了他,不愿让他以身犯险,因而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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