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能为力,那我也只能冒险修书一封,让我在京城的旧部再去想办法了。”
江怀越说到这,一旁的相思不无惋惜地看着一脸诧异的宿昕,眼神幽幽,似有想说之言。宿昕原本不想出面,被这样一激,忍不住道“你们不要觉得我是只会流连于风花雪月的世家子弟,要论及办事干练,那我也是自幼就颇得父亲真传的不就是想查礼部密封的卷宗吗我自会找到门路只不过”
他看看面前的两人,有些挑衅地向江怀越道“我知道你是想借助字迹来辨识身份,对不对可就算我给你弄来了那人曾经的试卷,你也得有他现在的书信对照才是”
“只要小公爷能弄到十四年前的卷宗,当下的字迹,我自然也可得到。”江怀越言辞肯定,为宿昕再满上一杯,举杯致意,“先谢过小公爷了”
“我也一样。”相思也同样向宿昕敬酒。
宿昕端起酒杯,才想饮下又感觉不妥,看看江怀越与相思,懊丧不已地抗议“你们这一唱一和的,怎么俨然已经是老夫老妻的样子了”
江怀越有些尴尬,相思却讶然反问“小公爷,难道我已经看上去那么老了”
“不是那个意思”宿昕面对相思这有意打岔的本领,也只好叹息一声,不再纠缠于此话题。
离开了画舫之后,江怀越还是将相思送回了那处隐秘的院落。
相思进屋后就去了里间换衣裙,他坐在堂屋里,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出神。
房门轻响,脚步声渐近,江怀越还未及回头,肩头一软,相思已经伏在了背后。
茉莉花的香息萦绕四周,她的语声就在耳畔“大人,你还在想着会面的事吗”
江怀越忖度了片刻,才谨慎开口“那个人和我本是熟识的。”
相思一怔,起先在画舫时,他几乎没怎么细说会面的内容,此时忽然提及,倒是令她颇为意外。
“是熟人我知道吗”
江怀越低声道“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给我取了学名的陶先生吗”
“记得啊是他给你取了正式的名字,罗桢,对吗”她觉得事情不一般,转到了江怀越身边坐下,“为什么忽然说起他了难道”
他颔首“陶先生,就是今日来见我的那个人。”
相思愣怔住了,半晌没说话。
江怀越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也就是当初把你诱骗出去的,那个随从。”
她只觉寒意袭人,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他,和那个羞辱我的白裙女子,分明是一伙的他不是你的先生吗,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江怀越将程亦白的说辞简单转述一遍,相思艰难地理清了思绪,才道“那你后来又请小公爷去查当年的那个舞弊案莫非觉得金玉音的表哥沈睿,就是程亦白,也就是你幼年的启蒙先生”
“是,所以我需要沈睿当年的笔迹作为对照。”
“那如果,笔迹对照之后,这三个名字,就是同一人呢”相思脑海中又浮现了当年被骗去那所宅院后的遭遇,那个气质如兰白裙袅袅的女子,眉目清丽,然而眼神所及,总让相思身心不安。
从没有见过那样的目光,初觉淡然不惊尘烟,再看之时却只觉寒意凛凛,摄人心魂。
“如果是同一人,事情反而变简单了。”江怀越沉吟了一下,又道,“相思,我有可能,又要回去了。”
“回去哪里”她还没从回忆中完全抽离,显得有些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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