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动手殴打。臣惊出一身冷汗,然而手下随即报告,说此人虽是司礼监的属下,实际却与慈宁宫邱公公来往过密。臣当时就明白过来,那人真正用意何在,因此将计就计,借着那机会命人将小穗强行拽走,后来又让内安乐堂的人说她得病亡故。这一切其实就是为了让她彻底摆脱险境,正所谓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呀”
“你说什么”承景帝不禁提升了声音,“司礼监是你的掌管范围,其中也有人与慈宁宫来往过密那人现在可还在”
裴炎不住顿首“回万岁的话,臣实在是羞愧不已,没想到手下人也会被邱公公收买。臣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没动那个奸细,直至听闻皇子诞生,太后又派出邱公公前去宿小公爷处,这才觉得不能再忍,已将司礼监的奸细扣押下来,等候万岁发落”
承景帝面色晦暗,恨声道“将那人带上来”
裴炎应声而动,快步到门口,命人将当初在御药房责难小穗的内侍带上。一旁的余德广望着殿外,神色焦虑,金玉音此时早已落座,仪态万千,从容不迫。
随着镣铐声渐渐临近,一名身穿囚服的内侍被押上大殿,神情慌乱,脸色惨白。
承景帝强忍愤怒,质问其当初因何责难小穗,背后受了何人指使。
那内侍哆哆嗦嗦跪在冰凉砖石上,匍匐发抖却不吱声。承景帝连问几声流露不耐,裴炎压低声音朝那人叱责道“还不赶紧回话”
“是”那内侍这才如梦初醒,带着哭腔道,“当初小人家里遭难,急需大笔银两,慈宁宫的邱公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就好心借给小人五十两纹银。后来他便多次来找小人,要小人替她盯着永和宫的宫女小穗,遇到她落单的机会,就想方设法给她颜色。或是下药毒杀,或是推落水中,反正怎么狠毒怎么来。小人因为无力还钱,又觉得他大概只是与那个宫女结下私仇,因此只好答应。那天在御药房,小人看她孤身一人,便想着借机呵斥再把她拖走小人也是没有办法才听了邱公公的话呀”
内侍声泪俱下,裴炎顺势道“万岁,司礼监管教不利,出了这样的丑事。但他事先丝毫不知小穗怀有身孕,那罪魁祸首”他说到此,眼光一转,闭口不言。
金玉音顺理成章接下去道“其实从太后心急火燎派出邱公公带人前去搜寻小穗来看,万岁圣明,恐怕也能知晓其中用意了吧”
承景帝攥紧手掌不语,裴炎随即挥手令人将那内侍带走。内侍悲惨的声音还未散去,殿外又有人急促赶来,惊慌着道“启禀万岁,御马监掌印,江大人,他,他回来了”
“你说什么”承景帝猛然间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江怀越你是说他的棺木回京了”
“不是,是江掌印,他本人,回宫了”
余德广这才双膝跪倒,高呼道“万岁,其实之前奴婢有话还未说完,御马监杨明顺等人将小穗救走,正是江掌印暗中筹划,周密安排。”
“你们”承景帝怒从心起,霍然起身,“你们一个个的,将朕都蒙在鼓里,是以为朕昏聩到极点了吗”
裴炎与金玉音对视一眼,余德广面含悲戚“江掌印一路遭遇追杀才出此下策,实在也是无奈之举”
承景帝还待发作,殿外已经响起了清朗声音。
“臣江怀越,求见万岁”
金玉音尽管还端坐着,眼波却微微流动。
承景帝强压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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