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子手里,“妹妹虽然还用不上,拿去把玩也使得。”
王二娘子捏着手里的金簪,也看了嫂子们一眼,飞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塞到庆哥儿手里,“这是给你的。”
庆哥儿笑眯眯地接过荷包,“那我走了,晌午吃饭的时候想来不能再跟妹妹说话了。再过十几天妹妹生辰,我再来看妹妹。那簪子,妹妹一个人玩就可以了,别经旁人的手。”
王二娘子点头,“我知道了,你快些去吧。”
庆哥儿恋恋不舍地走了,走了好几步远,又把头转回来,看着面若桃花的王二娘子,轻声说道,“妹妹,我今儿晚上又要梦见妹妹了。”
王二娘子顿时脸爆红,把头偏向一边,“你快去吧。”
庆哥儿这才走了。
等庆哥儿走了,王二娘子捏了捏脸,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自己急躁的情绪。
几个妹妹见庆哥儿走了,都过来了。
王四娘子活泼一些,立刻打趣道,“二姐姐,姐夫给了你什么好东西,给我们看看”
王二娘子嗔了她一眼,“就你眼尖。”
大伙儿都笑了。
中午,王家男女席面分开,用屏风隔开,庆哥儿跟着王家男丁们一起吃了顿饭。
王太师晌午在宫里领了宴席,王三老爷带着子侄们,陪着这个女婿。
庆哥儿年纪小,辈分小,给岳父敬了酒,又给兄长们敬了酒。等吃过了饭,庆哥儿有些上头,王三太太打发他在客房里休息了一阵。
庆哥儿起来后,直接回家了。
王二娘子夜里在房里,偷偷把那金簪拿出来看。这金簪一看就造价不菲,簪子顶端镶嵌了各色宝石,她这个年纪还不好戴,等过两年成亲了,倒是可以留作见客时戴。
想到成亲,王二娘子忽然又脸红了,正想把金簪收起来,忽然,她感觉金簪中间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王二娘子仔细看了看金簪,双手拧一拧,啪嗒,金簪中间的接口松了,里面居然是中空的。而且,里头还有一条卷成卷的小纸条。
王二娘子把纸条抽出来,打开一看,顿时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立刻把纸条扔的远远的。
这个,这个人,这都写的什么呀,什么卿卿夜夜入我梦
哎呀,王二娘子顿时羞得用双手捂住脸,低哼了一声。
她的贴身丫头立刻走过来,“二娘子,怎地了咦这是甚”
丫头就要去捡地上的纸条,王二娘子立刻喊道,“你别动。”
丫头吓得不敢动了,王二娘子冲过去,把纸条捡起来,嗖地一声藏进怀里,“你去打些水来,我要洗漱。”
丫头知道二娘子饱读诗书,定然是又得了什么好诗句,才这样兴奋,有些失态也是常理,家里老爷少爷们,时常这样。
丫头出去后,王二娘子又忍不住把纸条拿了出来,一只手捂着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的余光看完了纸条上的诗。
等看完了,她又立刻把纸条藏进怀里。
这个人,这个人真是,胆子这样大,居然写这样的东西,要是被阿爹知道了,定要打断他的腿。
王二娘子想到这里,想把纸条撕碎了扔掉,但,但又有些舍不得。她,她长这么大,头一回看到这样的东西。虽然有些不大正经,毕竟是定了亲的未婚夫给的,她,她总不好直接丢了。
王二娘子犯难了,最后,她只得把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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