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人带回来的护卫,都是见过血的。谁敢作耗欺生,等公爷回来了,二话不说,先给你一顿军棍。想到这里,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听玉娘调配。
娘儿三个坐下说了一会子话,那头,玉娘准备好了热水,封娘准备好了衣裳,李姝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家常衣裳。
玉娘亲自给她梳了个京城流行的家常发髻,只插了一根金簪。
这边才收拾完,厅堂里,厨房送来了一桌好席面,李姝从内室出来,陪着两个儿子吃饭。
兄弟两个平日也是一起吃饭,今儿忽然见着亲娘,都异常高兴,一左一右,不停地给李姝夹菜。
李姝高兴地一一吃了,还跟两个儿子互相碰杯喝酒。庆哥儿细心,让人给她换了果酒,那个不上头。
李姝吃着吃着,忽然感觉胸口发闷,但儿子们这样高兴,她什么也没说,依旧跟他们一起说说笑笑。
等到快吃完了饭,李姝感觉自己实在忍不下去了,把头偏向一边,呼啦一口,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哥儿两个立刻吓得跳了起来。
玉娘和封娘一起冲了过来,一个递热水,一个拿帕子。
庆哥儿铁青着脸,站在门口喊,“管彤,去把冯管事和张副将叫来。”
墨染和张副将匆匆忙忙赶了来,庆哥儿立刻道,“张副将,你带着十几个人,立刻去把厨房封了,凡是经手过晌午席面的人,都捆了起来。冯管事,去请太医,再让人把大夫人叫来。”经过了当年平氏的事情,家里人对这些事都异常上心。
孙氏急匆匆地赶来了,“怎地了怎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庆哥儿摇头,“阿娘才吃了饭,全吐了,不晓得是路途颠簸的,还是吃坏了肚子。”
孙氏忙进了正房,李姝刚漱了口,靠在那里歇息,见她来了,勉强笑了一下,“大嫂,我不争气,才回来头一天,就生病了。”
孙氏上前拉住她的手,“弟妹,你这会子怎么样了肚子疼不疼想是弟妹长久不在京城,有些水土不服。”
孙氏带着玉娘等人一起,把她扶进房间,躺了下来,然后和庆哥儿兄弟一起,在那里等太医过来。
太医很快来了,孙氏避到屏风后头去了。庆哥儿起身相迎,“张爷爷,家母今儿才进京,我兄弟二人陪着一起吃了晌午饭。哪知道才放下碗,就呕吐不止,还请您老帮忙看看。”
张太医摸了摸胡须,“世子爷放心,下官心里有数。”
玉娘放下了帐子,把李姝的手拿了出来,放在药枕上,盖上了帕子,李姝觉得盖上帕子让人家诊脉,实在是太过分。但世情如此,她也不好太特立独行,等她七老八十了,定把这帕子扔的远远的。
张太医诊了半天,摸了摸胡须,“请夫人换只手。”
换了一只手之后,他又摸了半天胡须,然后不再诊脉。
庆哥儿过来问,“张爷爷,如何”
张太医摸了摸胡须,“世子爷不必忧心,依下官看,像是喜脉,但日子浅,还不能十分确定。这些日子,夫人饮食要清淡,不可再劳累,等过个十天八天,也就差不多能确定了。”
庆哥儿愣了一下,玉娘立刻高兴起来,“哎呀,这可真是喜事哥儿要有弟弟妹妹了”
兄弟两个也立刻高兴起来,庆哥儿高兴地对张太医道,“多亏了张爷爷,不然我还以为是吃坏了。”
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