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塔腊尔晴,你最好别被我抓到什么马脚,若你敢对皇后娘娘做什么,我就是赔进我这条命,也要把你千刀万剐。
“叶天士,我有个事想烦请你帮忙。”
着太医院制服的人停下了挣扎的动作,谨慎地看了一眼周围,才顺着后衣领的力道退到了墙根处。
“璎珞姑娘怎么又是你啊听说皇后娘娘近来好些了我还没有恭喜长春宫。”
璎珞脸色肉眼见得变差“恭喜什么娘娘最近身子越来越弱了,如今一阵风吹来就能得个风寒,再这样下去可怎么能行”
“这”叶天士偷眼一瞧她的脸色,噤声了。
要说皇后的脉案,整个太医院都有所耳闻,毕竟是如今后宫最受关注的人。也是折磨人,自皇后这胎显怀以来,是病痛不断,本来上次生永琮阿哥昏迷早产就已经耗费了大半元气,建议不管宫务修养之后已经是好了许多了,但谁也没想到这后遗症来得这么快这么凶猛,现在宫里谁不知皇后胎象不稳妥,身子也弱了许多。
其实叶天士倒是没有对皇后现下的情状有过丝毫怀疑的,因为本来就很说得过去。富察皇后身子不好在宫里是大家都知道的,尤其是端慧太子去世后,皇后伤心的程度无异于心神俱灭,早年间就累下了身体垮了的因。后来更是在生六阿哥的时候遭了人暗算,养了两年就又怀了孕,这身体强壮的妇人自然还好,对于富察皇后来说,这不是索命嘛
但这璎珞姑娘不信啊,一心只觉得是人事作为的,三天两头拿出些东西让他来看,叶天士都替她心累。
这日璎珞果然又从袖中掏出一幅帕子,掀开,露出里面的一些茶色渣滓。
“这又是”
“这是娘娘孕后常有喝的安胎药,听说是一幅传家秘方,贵重得很,娘娘颇为依赖它,甚至避着我在喝,这是我趁明玉不注意暗中偷出来的,叶太医看看,这可有不妥之处”
叶天士见她一脸执拗,再加上璎珞曾经对他有恩,叹了口气伸手把帕子接过来,凑到眼前细细看了片刻,眉毛皱了皱,走到院中,让璎珞拿些水来。
璎珞见他神色不同往常,连忙取过些水来,凑上前问“可是有什么发现”
叶天士用水洗净渣滓,看了半晌“木色,应当是植物所制。实不相瞒,我从未见过此物,更分辨不出这是哪种草药。”
璎珞抿唇“尔她也说过,这是她们家族世代传下来的秘方,珍贵异常,应当是不易让寻常人认出。”
叶天士手指捻了捻,安她的心“观这样子,应该是哪种珍奇植物,再辅以些奇土栽出的,这样吧,我会多留心的探查的。”
璎珞叹口气“也只能这样了,麻烦您了,叶太医。”
她垂着头走回去,心中充满疑窦当真是她疑心太重误会了尔晴吗娘娘从怀胎二月起就开始避着她用这副药了,近来身体虽然差些,但闹喜的次数少多了,如此说来,这药也不算没用。
但无论如何,璎珞已经决心是要跟皇后好好聊聊了。
当天,她趁着单独和皇后在殿中的机会点破了明玉她们避着她在煎安胎药的事。
皇后果然感到有些对不住她,璎珞跪下恳求,虽然得了皇后一声“多疑”,但此后,皇后也不再喝了。
同月,长春宫走水,皇后那时正在钟粹宫与纯贵妃闲聊,得知消息双腿一软,惊声叫起“永琮永琮还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