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计八千余两。”
“另外,”他看了一眼坐在上面脸色已经很不好的皇帝“臣在民间暗访,意外打探到今岁起和亲王府在江南一带屡有动作,不仅前些日子响应皇后娘娘赈江南难民的号应,还在苏州等地开了粥棚,更大兴土木,买走江南地界良田千亩,雇佣了万余难民开垦务农。南方一带现在和亲王声势渐隆,不少偏远村落村民对律法所知甚少,都给和亲王起了香火庙。”
“香火庙”皇帝匪夷所思“他们不知道我朝律法规定,除古有之圣贤神明,凡立庙者,都需要朝廷金印,建不世之功功载千秋之人方有资格立庙违背律法私自立庙,是作乱社稷、要株连九族的大罪”
“偏僻部落教化未开,村中少有读书人,最有文化的不过只能认三两大字而已。”傅恒说。
皇帝已经是气极,握着御笔的手气得在发抖,李玉看了一眼,心惊胆战。
安宁侵蚀关税已经是胆大包天,数额巨大。皇帝派心腹傅恒大人去调查此事,便是安宁已经踩在了他的底线之上,帝王已恨之欲其死了。结果这近万两银,与和亲王做的事一比,便是九牛一毛,再小不过的小事。
圣上是爱重和亲王这个弟弟的,他兄弟极少,能走到心上去的这么多年也就是一个弘昼,这还是当年御花园小弘昼为了他这个四哥以身试毒换来的。皇帝从小就是个疑心的人,当了帝王以后更是如此,若非当真把和亲王当作了手足,又如何能容忍他闯祸到今天。裕太妃死后,和亲王一时在京中饱受宗室诟病,也是皇帝大发雷霆惩处了不少宗室子侄,才让爱新觉罗的其他王爷贝勒们都知道和亲王依旧有着最大最坚实的靠山,不敢再去奚落。
前些日子,皇帝还欣慰地和李玉说,弘昼近来安分了不少,大臣们也对他多有褒扬,还想过些时候交些重要的差事给他。
李玉心中暗叹一声,看了看下面低着头恭谨立着的傅恒,心说,这朝中的风,又得起了。
兄弟阋墙,骨肉相残,不论在哪一朝,都注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谁都落不着好。
时春低头穿过一枝开放得正盛的桃花,抬头,褔灵安坐在湖边的石头上看着她,神色罕见有些怪异,一向早熟孤僻的孩子看着有点坐立不安的。
“褔灵安”她惊讶地笑了下,往过走“珠兰来我房里,说你有话想跟我说,我还道是那丫头讹我呢。”
“四婶。”褔灵安站起来,低头唤了她一声。
时春愣了一下,笑着往他那边走“今天这是怎么了,婶娘看你怎么怪怪的思嘉呢她今日没和你在一块儿”
褔灵安忽然极紧张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婶娘,我想问问您。”他问。
时春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低头看他“到底怎么了你素日不这样慌张的,什么问题啊,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告诉婶娘。”
褔灵安咽了下唾沫“我想问我听说我额娘回京,不是因为您原谅了她的错处,正相反,是您不想容她在庄子上活下去了这,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慢慢压低,语调却变稳了,目光与时春的相接。
时春沉下了脸“你听谁说的”
褔灵安抬起头“婶娘我只想知道,这是真的吗我知道她犯过大错,我不求她能在府里呆着,更不敢求您原谅她。我只想知道我额娘她她能活下去吗”
时春沉默了,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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