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奴才倒认为,娘娘现下暴露朝中的能量阻止六阿哥封王不妥。”
那拉皇后皱起眉看他“为何待永琮羽翼丰满,本宫和十二阿哥就再也拿他没有办法了。”
袁春望态度更加恭谨“眼下皇上下此决定,也未必就代表着什么。或许是因为心中对孝贤皇后和令妃有所愧疚要加以弥补,或许是因为体怜六阿哥许久未曾回宫。若皇上仅仅一片爱子之心,封个郡王虽然有些惊人,但也不算是过分。娘娘若是在此时就拉拢了朝臣宗室逼皇上收回成命,一来扫了皇上的兴,说不准更加剧了他的爱子之心;二来也暴露了您一直在前朝经营人脉的事实,引得皇上警惕;三来过早与六阿哥和富察府形成对立,不利十二阿哥发展啊。”
那拉皇后重新坐了回去,但还犹自不甘心。
“那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着永琮出宫立府从此本宫也对他鞭长莫及没有办法”
袁春望暗自翻了个白眼,感慨女人果然都关心则乱,再聪明的人被戳中痛脚也会方寸大乱。
他道“以奴才所见,娘娘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六阿哥封王的事,而是六阿哥现下的模样。皇上开怀说六阿哥懂事沉稳了许多,已经不复昔日的狂孛。此话若是真的,娘娘便该警惕。十二阿哥尚且年幼,性情天真,但六阿哥比他年长许多,倘若更早开始生长羽翼,您和十二阿哥是吃亏的。您最该注意的,是要在敌人彻底长成前,解决后患。”
皇后愣愣坐着,好久才呼出一口气。
“是了,你说的极是。本宫不该这么早打草惊蛇。非但如此,本宫还应该尽到一个嫡母的责任。珍儿,六阿哥的封号是什么”
珍儿敬畏且崇敬地看了袁春望一眼,回道“回娘娘,哲,贤哲的哲。”
那拉皇后应道“本宫不仅不反对,还要在宫里鼎力支持,让礼部和内务府全心全意把郡王府准备妥当,此外,还要以后宫的名义,赏赐给哲郡王许多珍奇异宝。皇上一定会高兴的,倘若前朝有人不长眼胆敢提出反对的话,本宫就是皇上最大的支持者。”
六阿哥封王的消息像是油锅里溅了火星,把整个后宫炸得开了花。
宫里有子后妃极少,大多数人都觉得后宫子嗣稀少、阿哥们年纪尚幼,离夺储的时候还相距甚远。然而皇帝这一手操作,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本对刚回宫的令妃持观望态度的嫔妃们也坐不住了,纷纷去延禧宫拜访。她们本来就对顺嫔很有意见,只是碍着对方现在圣宠正眷,又想让令妃和她两败俱伤,才不轻易站队。只是眼下令妃这边多了个太大的砝码,最起码十来八年,顺嫔那里是不可能也出现一位封王的阿哥的。
令妃也很快见到了那位让整个紫禁城天翻地覆的顺嫔。
听说她是湖广总督走失民间的女儿,皇帝给她取名沉璧,看着倒真是一副光风霁月的样貌,媚又娇,气质兼具野性和文雅,矛盾得惊艳,说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只是她在宫里呆久了,各色美人都见过,再美的还在宫外的富察府,说有多惊慌,倒也没有。
做皇帝的人,一生见过多少美色,皮肉反倒是最次的东西。她能引来天子垂爱,定然是性格里有些可取之处。
她耐着性子与顺嫔交往,倒觉得此人有些像她,性情里有民女特有的那种无畏和洒脱,有时倒觉得她还像个孩子,任性得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