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坐下,说道“没事儿,这点酒还醉不倒孤王。”
夫妻俩个正说话呢,忽觉前头有人走来,柳荫抬头一看,竟然就是先前在军医署里那个断了一条胳膊的伤员,此人名叫列成,是军中一名副尉。
他伤势已然恢复,只是左边肩膀以下空空荡荡,端了酒杯站在柳荫面前,许是有些怕穆子契,神色间略有几分拘谨,说道“王妃娘娘,之前在军医署多谢你的照顾,要不是你,就我这性子,只怕伤还没好,就进府衙大牢里去了。”
穆子契虽然还没有时间细问柳荫如何会来到北境,可她先前在军医署照顾伤员的经历却已是知晓了个大概,是以此时倒也不显意外。
柳荫笑道“列副尉无需多礼,当初我在军医署任职,照顾你们便是我的职责。”
“娘娘,好听的话咱也不会讲,我敬您一杯酒吧。”
列成举着酒杯说道。
穆子契浅浅一笑,拿过酒壶倒满,说道“王妃不能饮酒,这杯,便由孤王代劳吧。”
列成自然不敢说什么,可柳荫却不乐意了,一把夺过穆子契手上的酒杯,说“旁人敬我酒,凭什么让你喝呀”
穆子契有些无奈,又不好在人前下了她的面子,只能是无奈地叫了一声“王妃”
柳荫却是不管他,端起酒杯仰头便喝,一饮而尽
那酒委实辣的厉害,一杯酒下去,柳荫只觉得喉咙跟火烧一样,不由咳嗽连连。
穆子契连忙去拍她的背,“我都叫你不要喝,你非要喝,看,这下辣着了吧”一边念叨着,一边倒了一杯果汁递到她唇边。柳荫就着穆子契的手一咕咚又将果汁全都喝了,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这酒这么难喝,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喝地这么痛快”
柳荫忍不住吐槽。以往她在府中偶尔也会小酌两杯,可那些酒都是滋味绵长,入喉温润,哪像这个,跟火烧似的。
穆子契笑道“这是烧刀子,北境城里最烈的酒。”
列成饮完酒,含笑看了一眼穆子契和柳荫,便就走开了。
列成敬完酒之后,另有几个军医署的官员和之前柳荫照顾过的伤员也都上来喝酒,这一回,穆子契再也不让柳荫喝,一一都给替了。
柳荫又问起其他几个军医署没有到场的人,尤其是唐老,他们告诉柳荫,唐老不喜欢吵闹,喜欢清静,因此没来,至于另外几个,都留在军医署里头照顾伤员,柳荫听闻之后,便命人另置了一些席面,单独送到军医署去。
军医署的人轮番敬了一圈酒之后,好多在场不知道其中缘由的将士们在底下询问,那几个军医署的人,便将柳荫在军医署中如何照顾伤员,如何上山采药,摘果子给他们吃等种种事迹加以渲染,尤其是抓捕押粮官那一段,被他们说的惊心动魄。
军中男儿重义气,那些受伤的将士都是跟他们好多彼此的弟兄,当他们听说柳荫身为王妃竟然亲自照顾伤员,都十分感动,又都纷纷上前敬酒,以表感激之情,神情之动容,仿佛被照顾的是他们自己。
军中将士在前线厮杀搏命,原本其实不大看得起女人,就算柳荫是王妃,也不例外。可此时,却都对她分外敬重。
只是可怜了穆子契,不停地替她挡酒。
坐在左边不远处的梁朝鹰,眼见柳荫这边热闹,因想着先前在镇北侯府,她羞辱自己妹妹一事,心中气愤,存心想要落一落她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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