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的紫鹊姑娘”
小雀儿弱弱地道“我我只是轻轻地推了她一下而已。”
是轻轻地推,还是重重地推,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雀儿的确推了紫鹊这个事实。
赵氏向柳荫说道“王妃娘娘,臣妇不负所望,已将案子审明白了。”
梁氏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雀儿,心中只恨这丫头无用,被人一诈就诈出来了。但为了梁家的颜面,少不得要保上一二
“王妃娘娘,这丫头冒犯了您,罪该万死,但念在她初犯,又不知您的身份,有道是不知者无罪,万望娘娘宽宏大量,饶过她这一回。待我回去,定然好好教训于她。”
柳荫转头问赵氏“赵夫人,你说,倘若有人杀了人,回头到了知州府衙却说不知道杀人犯法,是否能算不知者无罪”
赵氏笑道“这怎么可能,要是这样,这府衙大牢里哪里还有犯人这不知二字,谁不会说”
柳荫但笑不语。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不打算饶了小雀儿。
梁氏对跪在地上的小雀儿凉凉地说道“看来王妃娘娘是不会轻绕你了,我人微言轻,救不了你了,今日,你便自求多福吧。”
小雀儿磕头如捣蒜,跪求柳荫“王妃娘娘恕罪,奴婢无意冒犯,实是不知娘娘身份,奴婢再也不敢了,就请娘娘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她此时被吓得不知所措,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张狂
柳荫淡淡地道“我这人吧,有个毛病。你若只是对我言语不敬,倒也罢了,可是如今你竟动手推了我身边的人,那这事便不能就这么算了。”语罢,又道“我也不以王妃身份压人,一切按大宣律法处置。”说罢,转头看向知州夫人赵氏,道“赵夫人,素闻知州大人断案清明,你身为她的夫人,想必也是精通律法,依你看,此事该当如何处置”
赵氏道“依照大宣律法,无故伤人者,杖十,而紫鹊姑娘伤在脸上,责罚加倍,故,按律当杖责二十。”
“而且,此后若是紫鹊姑娘脸上留疤,则另当别论。”
一听说要杖责二十,小雀儿吓得心肝胆儿颤,抖索着说“知州夫人,你方才不是说我无意伤人,至多不过小惩吗”
“是啊,是小惩啊。”赵氏说道“你除了动手伤人,还有不敬王妃之罪,娘娘雍亲王妃的身份乃是陛下钦定,往重里说,你不敬王妃,便是欺君,这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如今王妃娘娘大度,只计较你伤人之罪,杖责二十,已是宽宏大量,小惩大诫。”
“欺君”梁氏冷笑,“好大一顶帽子,那是不是连我们梁家也要一起跟着株连,被满门抄斩”
赵氏“哟,这话可是梁夫人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梁氏心中怒极,却又无言以对。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蒋沈氏当即命人将小雀儿拉下去,行杖责。不多时,便传来小雀儿杀猪一般的惨嚎声,一边嚎一边还嚷着“夫人救我”
“打,使劲打,打死这个不长眼睛瞧不起人的混账东西”
梁氏自觉失了颜面,气急败坏,指桑骂槐,说些混话,众人也不理她。
柳荫让人带紫鹊下去处理伤口,然后冲可儿招了招手,可儿走到她身边,她俯身在她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可儿立时领命,去到蒋沈氏旁边耳语了几句,蒋沈氏听罢点头,她便悄然退出人群,往前院去了。
梅林里头动静闹得委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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