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主持,眼下父皇却又突然召你父亲回京,想必其中定有缘故”
柳荫默默听着,亦觉其中大有蹊跷,然未及细想,倒是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忙问“曦儿,有曦儿的消息吗”
“你放心,曦儿一切安好。”
穆子契安慰她道。
柳荫这才松了口气。这才继续考虑之前的问题。
“依王爷所说,三皇弟已然把控朝政,可父皇却在这个时候召我父亲回京,那会不会”
柳荫很是有些担忧。一旦柳景淼入京,定然对穆子贺不利,他又岂会放任柳景淼平安入京
“这个我也想到了,所以一早就派了人,让他们护送岳父大人进京。好在北境离沧州不远,应当来得及。”
柳荫叹了口气,“但愿犬狄同大宣的谈判能够早点结束,这样王爷就能够回京主持大局了。”
她也能够回去陪伴曦儿。
穆子契感受到柳荫略带酸楚的心情,俯下身子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低地道“苦了王妃了”
柳荫将身子往后靠,又伸出手去往后环住穆子契的脖子,轻声说道“只要能跟王爷在一起,就是再苦我也不怕。”
穆子契含笑亲吻她的脖颈。
夫妻俩个耳鬓厮磨纠缠了一会儿,柳荫起身要为穆子契更衣,然穆子契却说,“再等一会儿吧。”
神色间倒似还有事情一般。
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南院门口突然有士兵求见,说是小梁将军在辣子巷口被人给打了,他怀疑是常靖干的,气冲冲地闯进镇北侯府了
穆子契听罢,淡淡一笑,似乎早已知道。跟柳荫交代了一声,让她先睡,便出去了。
柳荫见他神色从容,也不担心,打了个哈欠,当真先上床自去睡了,一夜好眠到天亮。
第二天起床听丫头们说起,那梁朝鹰在回梁府之后,不知何故,又出门去外头喝酒,在回来的途中,路过一条小巷,走到一半的时候,一伙蒙面人从天而降,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揍到镇北侯府的时候,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开门的管家都没认出来。差点给赶出去
他一口咬定是常靖干的,因为他知道常靖的武功路数。非要找常靖报仇,然常靖矢口否认双方各执一词,拽着穆子契主持公道,如此闹腾了大半夜,到凌晨时分方肯散去。穆子契回到南院,怕扰了柳荫睡眠,便将就着在外间眯了一下,然后连早膳都未及吃又急急地去了军营。
常靖打了梁朝鹰
柳荫觉得有些纳罕,心想约莫是为了紫鹊吧。
柳荫含笑看向边上的紫鹊,她额头上的伤已经消了肿,大夫说并无大碍,也不会留疤,柳荫放心,笑眯眯地同她说道“看样子,你是找对人了。”
柳荫的话意有所指,紫鹊倒也不否认,“他太过莽撞了,如此意气用事,万一坏了王爷的大事可如何是好”
柳荫笑道“他若是没有这份莽撞,我倒还要犹豫要不要将你许给他呢。”
紫鹊一下红了脸,扭捏地道了一句“王妃”
柳荫只她面皮薄,也不再逗她。
一时厨房端了膳食上来,柳荫听说穆子契没有用早膳,便先挑了几样他平日爱吃的,命人送去。
只是那送去的人回来说,穆子契公务繁忙,并未用膳。柳荫无奈,只得计议着午间炖点汤给他送过去。
用完早膳之后,蒋沈氏带着蒋清真和两个媳妇过来请安,说了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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