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曦儿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可能不管他,我会安排人回京接应,保护他的安全,你大可放心。”
柳荫还是觉得不安心,却也无可奈何,如果她坚持要回京城,只会给他添麻烦,少不得按捺住心头的担忧跟焦急,答应他会留在北境等他回来。
穆子契连夜开拔领着大军直奔沧州,柳荫一人待在镇北侯府南院,是夜暗沉无月,到了后半夜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寒意浸人,柳荫担心行军途中的穆子契,彻夜难眠。
穆子契协同梁世和赶赴沧州平叛,镇北侯蒋丛威带着两个儿子赴幽州,定远将军柳思成这一次被委以重任,独自领兵前往北牧郡。
北境城一下子变的空荡荡的,就连街道上都比往日冷清了许多。
镇北侯府中只剩了女眷,而她们对此似乎早已习惯,日常生活起居,与往日并无不同,倒是柳荫,乍然离了穆子契,心中挂念担忧,很是消沉了几日。多亏有镇北侯夫人蒋沈氏日日陪伴开导,京城又传来穆曦宸被太后带在身边,一切安好的消息,她这才安心了一些。
平日里无所事事,便在南院看些书籍,或做做针线打发时光。
这一日午后,阳光晴好,蒋清真在院中耍剑,柳荫和蒋沈氏坐在边上闲聊,做些针线,突然间,外头吵吵嚷嚷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少时,镇北侯府管家急匆匆跑进南院,对着众人说道“王妃,夫人,不好了”
柳荫心中咯噔一下,嘴唇都止不住的颤抖,强自镇定地问“什么不好了”
管家说道“从京城传来消息,犬狄使者在回国途中遇袭,逃亡途中,下落不明,犬狄人认定大宣朝出尔反尔,刺杀他们的使者,集结了军队又要来攻打北境城。”
“什么”
蒋沈氏一下站了起来,怒道“天杀的,事情怎么都凑到一块儿了。”
犬狄先前败于大宣,元气大伤,若是以前,北境城哪里会怕可眼下因为三州叛乱,大部分的军队都平叛去了,城中空虚,哪里能抵挡犬狄人的进攻
“可恶的犬狄,竟然乘人之危,母亲,请您准许女儿上阵杀敌,女儿定然将犬狄人杀个片甲不留。”
蒋清真握着剑英气勃勃地请命,却被蒋沈氏斥责“胡闹。”一边又吩咐管家,“快,去曹副将那边,看看他怎么说。”
管家立时领命去了。
院中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蒋沈氏随夫长年驻守边境,是见惯了风浪的,虽有些担心,却也不怎么惧怕,反倒不停的安慰柳荫。
而柳荫方才见管家行色匆匆来报不好的消息,提心吊胆,深怕不利消息是关于穆子契的,好在最后不是,松了口气,至于自身安危,反倒了抛之脑后,没有多加细想了。
眼下北境城中虽然空虚,可留下的也都是些精兵强将,又有曹副将等人坐镇,犬狄又是先前受了挫的,一时半会儿想也攻不进来。那曹副将又摆开架势,一副城中兵马强壮毫不畏惧的样子。
然而犬狄人似乎是知道北境城中的情况,竟然没日没夜的对北境城发动攻击,叫嚣着大宣朝背信弃义,杀我使者俨然一副义正辞严,师出有名的架势。
曹副将调度军队,守住各个城门,来回奔走,拼死抵抗,期间甚至出现了城墙破了,一边修筑,一边抵挡的情形
如此抵挡了七日,北境城渐渐不支眼看着就要被犬狄攻破了。,,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