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身边来。”
宁老太君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转而对柳神珠招了招手。
柳神珠起身上前,亲热地叫了一声“祖母”。
“唉”
宁老太君应地欢快,一瞬间,眉眼全是笑意。
平心而论,宁老太君算得上一个贤良大度的女人。身为继室,对待元配留下的嫡子和庶子都一视同仁,养育成材。可到了孙儿辈,情况就有些许不同了。在所有孙子孙女中,她最疼爱三房也就是她亲儿子柳景泓的嫡长子柳申烽和嫡长女柳神珠,尤其是含着珠玉出生的柳神珠,简直就跟心肝儿似的。
当然也不可否认,柳申烽和柳神珠在柳家孙辈中,是最出挑的。
柳神珠虽然平日里任性惯了,但在这种场合,到底不敢造次。底下坐着长辈,她并不敢挨着宁老太君在炕上坐,而是在她脚边的一张小杌子上坐了,十分乖巧地帮她捶腿,哄得宁老太君十分高兴。
屋内沉默了一瞬。
于氏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放下,眼神微微一转,停在了柳神珠的身上,言道“我前儿得了几匹上好的丝绸,里头有一匹桃红色的,瞧着正配神珠,就送了她吧。”
于氏知道这柳神珠就是宁老太君的眼珠子,送她东西,比送宁老太君还有用。毕竟这宁老太君出身宁毅侯府,太后娘娘跟前说的上话的。
赵氏也跟着说前几日打了几支珠钗,回头挑两支最好的送给柳神珠。薛元琴自然也跟着送了好东西。
“还不快谢过你几位伯母婶娘。”
宁老太君对柳神珠说道。
柳神珠起身道谢,面上挂着笑,神情却是淡淡地,虽然是别人送她东西,但看她那副架子,倒像是她给了别人天大的面子。
宁老太君将柳神珠搂进怀里,心肝儿肉似的,轻拍了两下,又摸摸她脖子上那颗从娘胎里带出来像玉一般通透洁白的珠子,说“你这穗子旧了,该换换了。”挂珠子的粉红色穗子明明崭新的,可宁老太君却是觉着旧了,柳神珠也脆生生应着“是,祖母。”
于氏望了眼柳神珠脖子上的珠子,双眸微寒,就是这劳什子玩意儿,弄得三房一家子心比天高,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但愿将来不要连累整个柳家。
柳英也瞧了一眼那颗珠子,前世她在新闻上看见过,其实所谓的珠子,是一种叫“腹腔游离体”的东西,是母体肠外脂肪组织坏死,钙化形成的白色物质,不过像这样通透如玉,圆润如珠的,还是很罕见的。但说到底,是科学现象。而柳府,却赋予了它某种神秘而又高贵的意义。
宁老太君逗弄了一会儿柳神珠,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而问薛元琴,“听说前些日子申焱病了,怎么样,可大好了”
薛元琴道“回婆婆,已经大好了。”
柳申焱是薛元琴所生的嫡子,也是目前四房唯一的孩子。
宁老太君叹息了一声,道“你们四房一直以来子嗣不盛,我本不想管你们房里的事,可总是这样,到底不像样,你也该趁早打算打算才是。”
在子嗣的问题上,宁老太君的确是最有发言权的,她的三房四子三女,几乎是其他三房的总和。
薛元琴低眉顺耳,“婆婆教训的是,儿媳谨记。”
宁老太君的确是不大管各房屋里的事儿,最多也就提点几句,往他们屋里塞人这种事,更是从来没做过。所以各房媳妇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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