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在家中筹办海棠花宴广请京中世家贵族千金,柳培培和柳玉容亦在其中。虽然二人已有了嫌隙,但明面上好歹没撕破脸,之前敏嘉县主划花柳培培脸的事也被荣安郡主压了下去无人知晓,柳府的姑娘要是不赴宴,反倒惹人嫌疑。再者柳培培心中也有气,此番前往荣安郡主府也是存了要气气敏嘉县主的心思,故意戴了陆芝明亲手为她雕刻的玉簪,加上柳玉容的一张利嘴,言语挤兑一番,敏嘉县主果然气得七窍生烟,妄图再一次划花柳培培的脸,然这一次柳培培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自然警觉,柳玉容又在她身边,姐妹俩个推开敏嘉县主的丫头夺路狂奔,柳家随行的下人听见呼救,忙上前护主子,挡住了敏嘉县主的丫头,只是不敢去拦敏嘉县主,敏嘉县主手中拿着如利器般尖锐的金簪不停地追柳培培,不料脚下一滑,摔到在地,脸碰在了一块锋利的石头上,一下毁了半张脸。
皇帝听完众人的陈述,久久沉默不语,面色铁青,太后在边上亦是满脸尴尬,显出为难之色。
良久,太后终于开口说道,“这个荣安,委实太过分了,老姐姐,哀家这就让她来给你道歉。”
宁老太君没有答应,目光转向龙椅上的皇帝,皇帝没有吭声,眉头却是蹙了一下。
宁老太君回过头,冷冷地说道“这个老身可不敢当,郡主是君,老身是臣,怎好让她给老身道歉。”
太后笑道“什么君啊臣的,在你面前,她就是个晚辈。”说完,不待宁老太君说话,就跟旁边的宫女楚芽说,“去,把郡主叫过来。”
宫女楚芽立刻领命而去。
看太后这意思,是想要和稀泥了一旁的顺昌郡王妃面色难看,柳家上下,更是满腔愤怒却又不得发泄。
皇帝斜倚在龙椅把手上,低垂着眼眸一语不发,辨不清神色,但看样子,似乎是任由太后处置了。
少倾,宫女楚芽去而复回,迈着小碎步匆匆进文华殿,来的却只有她一人。
太后忙问“郡主人呢”
楚芽神色不安地道“郡主本已过来了,但因心中愧疚,一直在圣慈宫中哭泣,身体承受不住,在来的途中竟晕过去了”
“什么”太后惊讶不已。
宁老太君却是冷冷哼了一声。
什么心中愧疚一直哭泣晕过去了分明就是不想来道歉。不过柳家倒是巴不得她不来呢。
太后面上好不难堪,讪讪地道“这孩子,也是知道错了,都后悔成这样了。”
这个时候,皇帝突然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太后看了他一眼,会过意来,沉默了片刻,又叹道“老姐姐,荣安她知错了,如今敏嘉又伤了脸,也算是因果轮回,得了报应。”
柳英听了暗道太后娘娘这话好生偏私什么叫敏嘉伤了脸,算是因果轮回得了报应那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如果没有后来荣安郡主硬闯四房府邸强行带走柳英,又私自调动羽林卫围攻大臣府邸的事儿,还勉强说得过去,可是现在,却不是这么个道理了。
“太后娘娘,不是老身驳您,这账不是这么算的吧。”宁老太君冷着脸道。
这事从头到尾,荣安郡主一家都不占理,太后心中也有气,恨不得当即命人将荣安郡主打一顿板子,可到底是从小养在身边的,又想想她那个苦命的养女福寿大长公主,便再怎么也狠不下心肠,只觉一颗心就跟火烤油煎似的,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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