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给朕的爱妃气受告诉朕,朕给你做主。”
长孙贵妃吸了几下鼻子,眼泪都出来了,却仍是极力忍耐着,小声说“不是,是臣妾自己做错了事,怪不得旁人。”
皇帝原先只当长孙贵妃是在跟他撒娇,没真当回事儿,可此时看她这副模样,察觉不对,就沉了脸色,问“到底怎么回事”
长孙贵妃这才悠悠说道
“今日是雍亲王妃进宫请安的日子,臣妾想着子契终于成婚了,心里头高兴,便想请雍亲王妃过来坐坐,谁知雍亲王妃竟是误会了臣妾的意思,跟去传话的太监说,要先去凤阳宫请安,然后再来臣妾这里,还说什么嫡庶尊卑有别臣妾这才意识到,是臣妾思虑不周了,就算臣妾得陛下恩宠,封了贵妃,可始终只是个妾室,万不可在今日这样的日子请雍亲王妃过来,惹人误会,臣妾当时也知道不对了,才说了两句话,就赶紧把雍亲王妃送出去了,可是”长孙贵妃说到这里顿住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扑簌簌往下掉。
“可是什么”皇帝的语调冷冷地。
“可是雍亲王来接王妃的时候,竟气得将臣妾送给雍亲王妃的玉如意给砸棠华宫门上了”长孙贵妃哭泣着断断续续把话讲完了,末了还补了一句“皇上,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皇帝听完之后,沉着脸,半天没有言语,末了,幽幽地问了一句“你是说雍亲王妃先去了凤阳宫”
皇帝似乎自动忽略了其他,只关注了这一点。
长孙贵妃点头。
皇帝又是沉默半晌,最后竟然道了一句“论理,是该如此。”
听到皇帝这话,长孙贵妃用帕子擦了眼角的泪,停止哭泣,再不吭声了。
次日一早,柳英尚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睁开迷蒙的睡眼看过去,幽暗的光影中,见穆子契正在穿衣服,又看了窗外,依旧漆黑一片。柳英心下诧异,起身问他“王爷这么早起身要去哪里”
穆子契穿好衣服,上前走到床沿坐下,对她说道“今日是你回门的日子,我先出去办点事情,你等我回来,我陪你一道回去。”说完,在她额头轻轻印了一个吻,便匆匆出去了。神神秘秘地,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柳英知道,有些事情,既然他不说,那她最好就别问。
重新躺回被窝,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便索性起身,唤紫鹊紫燕进来服侍她梳洗。待柳英慢慢地梳洗装扮完毕,天际刚刚露出了一点鱼肚白。用了早膳,又看了会儿史记,直到天光大亮,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穆子契回来。
紫鹊出去五府街那边瞧了几次,最后回来说“王妃,来不及了,老太君她们都已经在门口侯着了。”
紫燕又忍不住开始抱怨起雍亲王来,她始终觉得这位王爷在欺负她家姑娘。
再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柳英思量一番之后,决定独自回门。
昨天独自进宫请安,今天又独自回门,明日只怕她这个雍亲王妃就会成为全京城人的笑柄吧
但柳英并不在乎,这两日跟穆子契相处下来,她坚信穆子契是宠她护她心中有她的,他只不过是有自己的事情罢了。
仪仗早已在王府门口等候,明黄色的轿辇在蔚蓝的天际下尤其显眼,前头是带刀的侍卫,左右两侧各站了宫女太监数十人,还有后头手执手宫扇宫灯以及最后压阵的侍卫,足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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