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前些日子忙着大婚,府里头的东西翻来覆去的,那话本子都不知道掉哪儿去了,许是下人看着无用,随手丢弃了。”
“怎么会这样”
云纤丽清秀精致的面容上好生失望。
柳荫忙安慰她,“不过你也不用着急,那话本子我看过之后都记下来了,可以誊写给你。”
上辈子她为学古文,又喜欢牡丹亭这本书,所以利用闲暇时间竟是将它全都背了下来。不曾想今日派上了用场。
云纤丽转忧为喜,立刻说道“如此再好不过,我这就给你磨墨。”
柳荫坐到书桌前,云纤丽在一旁磨墨,她提笔思忖片刻,先从牡丹亭的作者题词开始写起,上书天下女子有情,宁有如杜丽娘者乎梦其人即病,病即弥连当她写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的时候,云纤丽在边上瞧着,默默诵读,胸中便似有一股缠绵之意,流连不去,乃至黯然神伤,泪盈于睫。然柳荫忙着埋头苦写,并未发现异常。
因为时间有限,加之云纤丽也不愿在王府里头多待,便暂且先写了前面训女到惊梦等十出,让云纤丽先拿走,并约定后面的柳荫慢慢写好之后,会让紫鹊丫头给她送过去。
云纤丽拿了柳荫书写的纸稿,离去之际,却又忽然顿住脚步,回头问柳荫“你大姐柳神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荫眉头微蹙,疑惑云纤丽为何会突然问起柳神珠来
“我跟她虽然是亲姊妹,可她是嫡女,我为庶出,从小接触不多,是以对她也并不是很了解。”
柳荫回答地还是比较慎重的。
“不知云师傅,为何会突然问起我大姐”
柳荫问出心中的疑惑,云纤丽却垂了眸说道“没什么,随口问问罢了。”
说完,云纤丽就走了,可柳荫却愈发地疑惑不解,方才云纤丽最后说话的时候,眉宇低垂,神色黯然,分明是带了忧伤之色
可她的忧伤跟柳神珠又有什么关系想那柳神珠眼高于顶,按理说,应该也不会同云纤丽有什么交集才是。
柳荫实在是想不明白
而云纤丽从柳荫那里告辞出来之后,紫鹊领着她出王府,恰好在王府门口遇上了骑马回来的穆子契,二人忙退到一边躬身行礼。
穆子契下了马,看见紫鹊,便问了一句“王妃呢”
紫鹊告诉他“王妃在书房。”
穆子契点点头,看了一眼紫鹊伸手躬身低头的云纤丽,什么都没说,径自朝府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