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不管任何艰难困苦,她都要跟这个男人一起走下去,不后退,不后悔
穆子契的威胁很有成效,自那日之后,长孙贵妃再没找过柳荫麻烦,实在避不开在宫中遇见了,也只是含笑招呼一声,彼此都客客气气地。他们似乎找到了一种相对来说暂时比较和谐的相处模式。京城中也没有关于柳荫的任何流言蜚语,就算有也都暗地里羡慕她能够独得夫君恩宠之类的话。
这些时日,柳家兄弟和南麓书院的书生们都在家中闭门温习,雍亲王府恢复了以往的冷清,每日里穆子契去上朝,柳荫便开始处理家务,然后进书房抄写佛经,待穆子契下了朝,二人一同用膳,下棋,赏花,吟风弄月日子倒也逍遥自在。
最近,上京城里面也一直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所有人都寂寂无聊地过着日子,连梨昆院的名角儿白牡丹都许久没有登台唱戏了,有人说他是在排一处绝世好戏,只是不知其剧名和内容。柳荫倒是知道,白牡丹在排的是正是她给他的话本子牡丹亭。想起前生看过的昆曲牡丹亭中那曼妙的身姿和天籁缱绻的唱腔,柳荫心中很是期待。
似乎就在一瞬间,春花落尽,蜇虫嘶鸣,已然是进入了炎炎夏季。
夏季炎热犯困,身体倦怠,柳荫每日早早睡了。然这一日午夜时分,睡梦之中,却被门口紫鹊小且反复的声音给叫醒了。
她扭动着身子皱着眉头从睡梦中醒来,一同被叫醒的还有穆子契,他并不想理会外头紫鹊的叫声,只是睡眼迷糊地伸出手将柳荫揽在怀中,让她继续安睡。
可是门口紫鹊的声音一直不停地在喊,“王妃,王妃”虽然压低了嗓音,可却一声比一声急切。
柳荫忽然一下子清醒过来,紫鹊向来是个稳重的,若是没有急事,不可能这样半夜过来叫她。她倏地睁开眼睛,坐起身。穆子契也已然清醒过来,跟着坐起身。
夫妻二人穿了衣,走到屋外。
打开房门,柳荫问紫鹊道“发生了何事”
紫鹊道“王妃,三夫人身边的大丫头林芝说有急事要见你,此刻正在厅中等候。”
“林芝”柳荫疑了一下,“大半夜的,她找我做什么。”
紫鹊抬头本想说什么,却又在看见柳荫身后的穆子契之后,犹豫了一下,又低头不语了。想来是什么不大好说的事情。
柳荫叹了口气,朝前厅走去,穆子契打着哈欠跟在她身后。
月至中天,夜风清亮,万籁俱寂。柳荫在月色下走过庭院,前往前厅,到了厅中,厅内灯火通明,林芝站在厅中央,披着斗篷,浑身上下遮掩地严严实实地。听见脚步声,回过身,看见柳荫,这才取下斗篷,朝柳荫行礼。
柳荫走过去,抬抬手,示意林芝起来,然后淡淡地问“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芝起身,看了眼柳荫身后的穆子契,没有说话。
柳荫看出她的意思,说“无妨,你说吧。”
林芝还是有些犹豫,柳荫不耐烦了,“我同王爷是夫妻,不管什么事情,你同我讲,便是同他讲一样的,你若是不想讲,那便请回吧。”
“别”林芝有些慌了,忙说“王妃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件事情”
林芝说话始终支支吾吾地,似乎有些难以起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下定了决心,咬牙说道“王妃娘娘,大小姐她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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