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江水一般,绵延不绝。
这世间万般,皆可放下,唯独情谊二字,令人难以忘怀。不论是姊妹之情,还是夫妻之爱,俱都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存在。
柳荫独自一人在京南渡口站了许久,面对涛涛江水,忽然想起佛语中无常二字,心中的怅惘便放下许多,人生在世,本就无常,缘聚缘散,皆是注定,无需太过执着。珍惜当下,坦然面对离别,方是处事之道。
忙完了薛倩儿大婚之事,柳荫想起前些日子听林芝说起宁老太君一直病着,觉着应该过去看看,便抽空去了一趟三府。
自上次柳荫回门之后,只过了一月有余,宁老太君却消瘦了许多,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神思倦怠。柳神珠在床边伺候,看见柳荫,目光闪躲,神色间似乎有些尴尬,柳荫也没有在意,彼此打了一声招呼,没有多话。
宁老太君的大丫头南溪说宁老太君近来总是心口疼,吃不下饭,每日里只是勉强进些汤水,大夫说她不能够大悲大喜,更不能够大怒,要饮食清淡,情绪稳定,悉心调理,兴许还有康复的希望。
“为何不早些通知我们”
柳荫跟南溪说道。
南溪叹道“老太君要强,不让我们说。”
柳荫叹了口气,这的确也像是她这个祖母的心性作风。
今日若不是她想起过来看看,怕还不知道宁老太君竟病成这样了。别说是她,就连于氏和赵氏她们也全然不知情,只知道老太君近日身子不大爽利,免去了众人请安。她们也来瞧过一两回,那个时候她精神头尚好,众人便也没往心里去。却不曾想竟是到了这般地步。如今柳荫既然知道了,少不得要跟薛元琴说上一声,薛元琴又通知了于氏和赵氏,听闻消息之后,众人都唬了一跳,但又顾忌宁老太君心性,便都假装不知,每日里只是轮着人过去伺候,说些笑话逗她高兴,言谈间全然不提及她的病情。
又五日之后,科考结束,柳申烽回到三府,宁老太君看见他,心情大好,又听说他考的甚好,当天更是多喝了一碗粥。
而雍亲王府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不止柳家兄弟,南麓书院的学生,还有北山书院,岳阳书院等等越来越多的文人举子加入聚会,席间各种吟诗作赋,有几个书生写了几篇赞颂穆子契的文章,因文采斐然,被赞颂一时,流传甚广,一时间,雍亲王礼贤下士的名声传遍京都,倒是将其先前不好的名声盖掉许多。
而薛寿山的加入成为了聚会的另一道独特的风景,他身负才学,但行为举止却又跟一般的读书人不同,他没有那些文人的风雅,却有一股江湖游侠的爽气,有时也会带一些市侩,那是商人的天性,一开始许多书生都不愿同他多说,都以为他只是凭借着雍亲王妃表兄的身份才能参与这样的聚会,然三日过后,所有人却都对他刮目相看,尤其是柳申烽,俩人虽是亲戚,可以前却并未见过面。二人又很多共同点,他们不但能够谈论文学,还能够探讨剑术,彼此性情相投,相见恨晚,很快便引为知己,关系之好,连柳家兄弟和南麓书院几个要好的同窗都退了一射之地。
还有那尤成,据说是科考期间发挥地很好,因此每日里踌躇满志,只等着放榜。在此期间又做了两首诗词,或许是因为心境放松了,水平更胜从前,那两首诗在京都流传甚广,才子尤成之名一夜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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