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道,“别让母亲走都走的不安生。”
宁氏眼神有些闪烁,说“神珠她去宝华寺为母亲祈福去了,我已经让烽儿去接了。”
柳荫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宁老太君,心底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是愧疚,还是难过
穆子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无言地安抚着她无助而又慌乱的内心。
然而另一边,宽阔孤寂的街道上,柳申烽骑在一匹红棕色的骏马上,在月色之下缓缓前行,在他的身后,是薛寿山的商队,薛寿山一行人骑在马上,带着五六俩马车的物资。柳神珠身穿布衣,带着面纱,就坐在其中一辆马车上。马车徐徐前行,眼看着就要到文华门了。
大宣目前处在和平年代,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过战争了,因此戒备也没那么森严,城门关闭之后,如果持有通行令,守门的士兵是会放行的。
商人长年在外奔波,难免会碰到一些紧急情况,需要夜间出发的情况也时有发生,因此有点门路的,便会申请通行令。恰好薛寿山近日也的确有一批货物需要送往江南,穆子契知会了一声,他什么都没问,便答应了。
在他看来,这是穆子契在考验他的办事能力。
他认为,很多时候,做比说有用的多,不该知道的,不需要知道,因此,穆子契说什么,他便做什么,绝不多问。
他认识柳申烽,可不知道他带上马车那个戴着面纱的女人是谁,也无意过问,更不知道白牡丹的事。他只知道,他只要在今夜子时,带三个人上他的商船,之后那三人去往何处,在哪儿下船,都跟他无关。
到了文华门,薛寿山上前,跟守门的侍卫长沟通。
商队在后面等着,待检查过所有人员和物资之后便可放行。
他们身上都有事先准备的路引,柳申烽并不担心。
然而薛寿山还未回来,后头街道上却是响起了一阵“嘚嘚嘚”的马蹄声,急切而又快速。
柳申烽坐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月色之下,一匹骏马正朝他们这边狂奔而来,及至近前,才看清楚原来竟是他的小厮长都。
长都到了柳申烽面前,“吁”的一声勒住马缰,说道“大少爷,不好了,老太君她不行了,夫人让您带着大小姐赶快回去。”
柳申烽未及回答,长都边上的马车帘子嚯一下掀开,柳神珠探出头急切地问“你说祖母怎么了”
柳神珠虽然戴着面纱,可是长都能听出她的声音,回答道“小的也不知道,只是半夜突然传出老太君病危的消息,现在府里头正乱着呢,大少爷和大小姐赶紧回去吧。”
“知道了,你先回去,跟母亲说我随后就到。”
柳申烽吩咐长都。
长都驾马转身快速离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柳申烽驾马上前行了几步,走到柳神珠的马车边,俯身低声说道“妹妹,哥哥怕是不能送你到渡口了,你自己随商队出城,万事小心,就此别过”
“哥哥”
柳申烽想走,却被柳神珠叫住,他转过头,看向柳神珠,柳神珠仰着头只露出一双眼尾上挑的丹凤眼,央求着道“哥哥,我想回去看看祖母再走,可以吗”
柳申烽看着她殷切的眼神,犹豫了一下,狠下心说道“你既然已经决定要走,那么从今往后,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