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娘娘之见,该当如何”
柳荫想了想,说“这样吧,你且先将许昌都押在府衙大牢之中,对外宣称他感染重症,需留在府衙救治,着花为通往前线押送军粮”
柳荫话未说完,孙之麐一听要将许昌都留在北境府衙,立刻便道“可若是没有人证,仅凭下关一面之词,皇上未必会信。”
“孙大人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柳荫道“我即刻修书一封,让你带往京城,届时你可去定北侯府寻找我二姐夫陆芝明,他如今是户部侍郎,他自会帮你。”
不管怎么样,首先要让孙之麐平安抵达京城,才能够谈接下去的事情,要不然除了多上一个冤魂之外,并无他处。
孙之麐听完大喜过望,躬身行礼道谢“多谢娘娘”,然而下一瞬,目光又定格在了柳荫被纱布包扎地严严实实地手,“可娘娘你这”
柳荫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包的跟粽子似的双手,想也不想便道“无妨,去拿纸笔来吧。”说完,吩咐小丫头解掉手上缠绑着的纱布。
事出紧急,孙之麐也顾不得许多,转身便去拿了纸笔过来。柳荫忍着痛写好了书信交予孙之麐,孙之麐小心藏好,万分感激,自是道谢不迭。
而庭院之中,江通坐在石桌边吃东西,隋平怀抱着剑站在边上,面色冷凝“这么说,你早就知道孙之麐在府衙大堂上对我们用刑是在演戏”
“嗨”江通往嘴巴里扔了一粒花生米,说道“我是干什么的呀那几个衙差第一板子下来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所以你在堂上大骂孙之麐是狗官也是为了配合于他”
江通一边剥着花生一边说“这个自然。”随后又嚼着花生米道“一般府衙里头的衙差都会练就一个本事,在打板子的时候,看着不轻不重,其实最为可怕,能把人骨头都给打断了,而看似凶狠,却往往在最后关头收了劲儿,顶多也就让你疼上一疼,伤不了骨头,养个两三天就能下地,搁咱两这儿,两三天都不用”
“那夹棍也是动过手脚的,里头横向加了铁钉,任凭那俩人驶出吃奶的劲儿,也拉不紧的,不过是让人受些个皮肉之苦,伤不了骨头。我方才去看过,那铁定比寻常还长了一些,若放在寻常女子身上,或许算不上什么,只是王妃娇贵,这才疼地晕了过去。”
隋平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才道“这个孙之麐倒是挺有胆气。”
“可不,明知道柳姑娘还王妃还敢下手,可不是有胆气嘛”
“孙之麐虽然查清了克扣军粮一事,可他伤了王妃,等王爷回来,只怕未必能够落好。”隋平沉声说道。
“这话怎么说”江通有些不解“查案之时,变通实属正常,再说了,他也没伤着王妃什么呀”
隋平瞥了一眼江通没有说话,昔日他在京城追随晋王,对于雍王这个劲敌自然十分了解,他行事看似乖戾,实则筹谋深算,步步为营,为人看似狠辣,其实不乏仁厚,然而一旦触及他的王妃,只怕他并不会跟人讲道理。当然,这一些隋平只是放在心中,并未同江通讲。
不多时,孙之麐送了柳荫出来,柳荫向他问及镇北侯府之事,他为难地说道“镇北侯府向来跟我们这些地方官员不多往来,下官人微言轻,只怕是帮不了娘娘。”
孙之麐看出柳荫是想前往镇北侯府,故而有此一说。就算他证明柳荫是雍亲王妃,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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