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我并不是你们梁府的丫头。”
小雀儿立时杏眼圆瞪,大声说“你在军医署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有什么好不乐意的。给我们姑娘熬药,那是看得起你”
“小雀儿”
梁娇妮喝止住小雀儿,然后转而对柳荫说“柳姐姐,实在对不住,我这丫头不大会说话,得罪之处还望见谅。只是我这屋里的丫头都笨手笨脚地,更不懂得医理,让她们熬药,我不放心,所以少不得要麻烦柳姐姐了”
这主仆两个,一个脸,一个唱白脸,好话歹话都让她们给说尽了。柳荫算是见识了。心想也罢,就出去给她熬一副药,也比留在这屋中对着这个梁娇妮强。
如此,从小雀儿手上取过药,便出去了。
小雀儿犹在背后愤愤不平,跑到梁娇妮耳边嘀咕。
柳荫熬了药,让小丫头送进去,梁娇妮喝了药之后睡下了,正当她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时候,却再一次被小雀儿拦住了去路。说是要她在梁府待上两日,等梁娇妮额头上的痘痘彻底好了之后才能离开。
这一下柳荫彻底火了,“梁世和将军堂堂一城之主,也是在前线拼杀的将领,如今在他的府邸,竟然枉顾受伤的将士,私自扣押军医署的医女,传扬出去也不怕惹人非议失了体面”
可小雀儿却说“谁说我们梁府私自扣押军医署的医女我们可是跟军医署那边打了招呼,请你过来的。你可别想着往我们梁府头上扣帽子。”
气人的是,这个小雀儿说的果然没错,她的确派人跟军医署那边打了招呼。崔提调派了平日跟柳荫相好的喜儿过来,悄悄地跟她说“提调大人说了,梁家势大,又是个不讲理儿的主,他也实在没有办法,少不得委屈姑娘,在梁府待上两日,待那梁姑娘好了,自然放你回去。”
柳荫无可奈何,只好暂且忍下这口恶气。
这还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到了晚间,那小雀儿故意交代了府中的丫头,并不给柳荫饭吃。
军医署里贯来缺衣少食,饿肚子这种事儿,柳荫早已经习惯了,因此也不言语,只是默默受着。旁人虽然有些看不惯,却也不敢多管闲事,平白里得罪了小雀儿这个梁姑娘身边的心腹丫头。
到最后,还是小雀儿自己,也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了,竟然端了三个大肉包子,一碗粳米粥搁在柳荫跟前,没好气地说“吃吧。”
柳荫也不矫情,拿了包子,舀了一勺粳米粥就吃了起来。这一日,她给梁娇妮看“病”,还给她熬药,并不白吃她们的。
小雀儿在边上看着柳荫吃饭,撇着嘴说“我说你这个人也真是的,我不过就是要你说句软话,你却偏偏不肯,非要饿着肚子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
柳荫瞥了一眼小雀儿没有说话,忽然间觉得她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小雀儿走了之后,同屋里还有两个丫头,其中一个瘦瘦高高地在边上说道“姑娘你也别生气,这小雀儿姑娘啊,就是嘴巴刻毒些,心肠倒也不坏。”
“她心肠还不够坏”
另外一个矮一些的丫头却是持不同意见,说“去年杨姑娘那事儿,要不是她在背地里说人家闲话,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那杨姑娘也不至于寻了短见就她那一张嘴巴,真正是比杀人的刀子还利呢。”
瘦高个丫头不再说话,那个矮一些的丫头继续说道“她呀,就是见不得别人比她好。你若是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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