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答应童汐太了解明姨的性格了。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再者被你压了一个多月我也没受伤,还醒了过来,你不用担心会把我压坏。”岑宴一本正经地说。
要论起来,现在除开明姨之外,他最信任的就是童汐。
这种信任来得很莫名其妙,不知是因为一个半月的同床共枕,还是因为她见识到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继而自暴自弃干脆相信她。
反正,他信得过童汐就对了。
这个时候,岑宴并不愿意让童汐离自己太远,比如搬到另一个房间。
“停,你别说了,别把话说得这么邪恶”童汐这个当事人要听不下去了,崩溃地叫了停。
听听岑宴说的是什么话,一口一个不嫌弃,一口一个压了一个多月,还压坏
这个人是老司机吧开起车来简直面不改色,她自愧不如
岑宴剑眉微拧,顺着她的声音看过去,有些疑惑地问“我只是实话实说,那里邪恶了”
“如果你自己想到什么邪恶的地方,那就当我没有问。”
“你”童汐看着他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成功被气得说不想说话,“你给我闭嘴,吃你的饭吧,从现在开始,保持沉默”
她浑身颤抖着下最后的通知。
否则再从岑宴口中说出什么“大尺度”的语言,她担心自己控制不住,会把碗里的粥盖到他的脸上。
岑宴“”
喂完饭,童汐端着餐具立刻出去,明姨竟然没走,就在房间外面的小客厅待着。
等童汐开门出来,她立刻起身,“怎么样怎么样大少爷吃了吗”
她刚才在童汐面前信誓旦旦,说岑宴是因为她不在才没有胃口,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底,是为了刺激童汐才这么说的。这会儿守在这里,也是担心岑宴依旧没有胃口的话,就要请家庭医生过来了。
童汐气鼓鼓地将托盘和餐具递给她看,原本碗里的肉粥被喝得干干净净,“您就放心吧,我看岑宴好得很”
明姨见了,既惊又喜,“真的喝完了这么说大少爷真的是因为少奶奶你不在才没有胃口啊看来不是生病,这下我就放心了。”
童汐眼睛抽了抽,为什么非要说岑宴因为他不在家才没有胃口他根本就是因为不习惯别人的“伺候”。
想到这里童汐更糟心了,大猪蹄子真是穷讲究,当了一年多的植物人,来回照顾他的人不知多少。
甚至他人,都不知道被人看光多少次了
现在忽然要避嫌,这不是太后知后觉了吗
“明姨,现在他喝完了,拿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童汐刚说自己要去背剧本,就想到了房间的事,她顿了一下,百般挣扎。
知道明姨不会同意,但是还是抱着不死心的念头开了口“您看岑宴现在已经醒了,就不用我再睡这里了吧我睡姿好差的,昨天还踢到他了”
明姨接过童汐手里的托盘,笑眯眯地打断她“大少奶奶这是什么话你和大少爷可是夫妻,怎么能不睡同一个房间”
“至于睡姿差,大少爷倒是没提。”
虽然她现在看童汐越看越喜欢,但岑宴那里,她也不敢掉以轻心的,若是真的,那确实要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他可能是不好意思。”童汐严肃地说。
“这样吗那我去问问大少爷好了,他若是觉得有必要,那大少奶奶暂时想搬出主卧的话,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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