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了,我会问问岑宴的。”童汐连忙压低了声。
岑宴疑惑地看着她从外面进来,“怎么了明姨找你吗怎么不进来说话”
“又没什么大事,明姨她要睡觉了,还说什么话”童汐说话时,悄悄打量岑宴,面前的男人气质出众,神态淡然。
若明姨不说,她绝对想不到,岑宴会因为复健困扰而心烦。
最起码这样的岑宴,表面上完全看不到他有心事。
童汐爬到床上,却很快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改变”这个床怎么回事怎么变得那么小了“
她看着原本放大版的大床变成了一米八的尺寸,嘴巴张大成了一个o字。
习惯了房间里的大床,此时再看,这个一米八的床怎么看怎么小,怎么看就怎么不习惯。
这床是岑宴上次给她探班之后,就要求换回正常尺寸的了,“一米八的尺寸不是正常大小吗原本的那张才是不正常,将房间弄得毫无美感。”
这话童汐就不爱听了,“那张床你睡了一年半呢,都睡出革命情谊了,你好意思这样嫌弃它么”
别说岑宴了,就是她,对那张尺寸夸张的床都有革命情谊呢,又大又宽,距离感十足。
哪像现在这张,跟酒店的一样大小,她不小心翻个身就翻到岑宴那边去了。
“我没有嫌弃它,不过你说革命情谊也不假,所以它这会儿被收在家里的库房。”
童汐“”
不收库房,难道你还打算把它劈了拿去烧火吗
“不说了,睡觉”童汐一把扯了被子盖住脸。
第二天一早,童汐的生物钟让她准时从七点钟醒来,岑宴也醒了,两人洗漱一番之后,去隔壁的主楼用早餐。
这对童汐而言还有点陌生和新奇的,毕竟她进组之前,两人还是在小楼这边自由自在被放逐状态。
但现在显然不能再继续这样了。
岑夫人早已经坐在餐厅里了,一抬头就看到童汐笑眯眯地推着岑宴过来,撇开岑宴坐在轮椅上,两人的脸倒是都很出众,怎么看都是郎才女貌的样子。
她觉得大清早的好心情又没了,这童汐还真是命好,真叫她将岑宴唤醒了。
难不成,她有什么特异功能不成一个昏迷一年多的人,怎么能说醒就醒呢
这个早餐,岑夫人有点食不下咽。
童汐倒是吃得挺香的。
如果没有后面岑耘的发言,她一定会吃得更香。
岑宴苏醒,岑氏又是蒸蒸日上的状态,昨天又刚过了六十大寿,岑耘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很好了。
看童汐推着岑宴进来,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不过岑家向来奉行食不言寝不语,他是直到吃完了才开口的“阿宴醒来是一件好事,也多亏了童汐对你精心照顾。等你再好一些,两人就先去民政局将结婚证领了吧。”
岑耘不会做什么乘人之危的事,就算现在看来,比童汐出生好学历高的儿媳妇有千千万,他也不会舍童汐而选其他人。
一方面是他有契约精神,说话算话,不出尔反尔。
另一方面,他相信这不是什么简单的巧合,两人之间,必定像是大师说的,有某种牵连。
童汐没想到岑耘这位大boss,不出言则已,一出简直是语出惊人。
“咳咳咳,爸,这个,其实也不用太着急吧”童汐用求助的眼神疯狂暗示岑宴,为什么你爸一大早的,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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