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给予他暗示,包括第一次攻击结束后再次拉开距离,完全重复第一次进攻的方式,还有手按在泰瑟枪上的假动作
轰想要用冰墙逼退她他平日也有严格的锻炼,但和手持武器的赤谷拼近战显然是个不明智的选择,除非他用出
不,停下,焦冻,停下
不要去想那些,不要去想那半边的个性你要屈服了吗为了苟且地得到胜利,你要向那个男人低头了吗
轰感觉喉咙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他几乎可以尝到那种温热的腥气。
之前的冰墙慢了一步,他必须必须
他强逼着自己抬起手,但手臂的肌肉已经僵冷到只能回馈给他一些痉挛。而当他再度抬起头时,红发少女的面容已经近在咫尺他们的距离是那么近,轰焦冻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的汗水,擦汗时手腕在面颊上留下的血痕还有那双夺目的、燃烧着火光的眼睛。
对方的膝盖狠狠地给了他的肚子来了一下重击。轰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痛感了,他感觉自己的内脏此刻全部都绞在了一起,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
接踵而至的是一种如潮水般用来的窒息感对方正有针对性地压制着他的颈动脉,轰感觉眼前发黑,他试图挣开这种钳制,但晕眩和肌肉僵化的疲软感令他的意志不断衰竭。
“居然是纯粹的裸绞在这种场合罕见”
麦克老师的声音渐渐模糊起来,随着慢慢暗下来的视线一同归于虚无。
轰焦冻感觉一切都很重,好像身体正在慢慢沉浸冰海的深处,冰冷的海水淹过了他的后脑、口鼻,最终将他吞没。
讽刺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最清晰的居然是被甩棍击中后电流经过的刺痛感。
这让他忽然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情,想起那个被无望的婚姻折磨得日渐憔悴的女人,想起那个男人冷峻的面容和她无声的眼泪,甚至想起了开水浇在脸上时皮肉滋滋的声响。
好痛,好痛,好痛
谁能来救救我,脸好痛啊妈妈,不要这样,我好痛啊,好痛啊
“不要再露出这种表情了。”
原本死绞着脖子的手兀地一松,他的身体在失衡中倒地。
“轰选手似乎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赤谷选手在这时候居然选择放开了他是判断失误体力不足还是有其他什么想法呢”
脸着地的感觉实在是有点不太好,轰焦冻勉强拖着自己的身体翻了个身,好让呼吸变得跟顺畅一些。但紧接着他就感觉胸口一重赤谷海云这次直接骑在了他的胸口,抓住他的领子,先是将他拎起来,随即又狠狠掼在地上。
“不要再露出这种像败犬一样的丑态了太难看了”
她一下一下地摇着他的衣领,每一次肩膀被掼在地上的疼痛都是那么清晰,像是撞击在古钟上的钟杵,将他从冗长的噩梦中震回了人间。
“支撑着你走到现在的信念,难道就是在你最痛恨的人面前表现得像个失败者那样吗给我醒过来啊,轰焦冻”
轰的神志逐渐清晰起来,他还未能理解赤谷这么做的理由,但这种疑惑很快就被接下来的这一幕冲刷殆尽。
她哭了那个赤谷海云居然在哭。
他睁大了眼睛。
女孩哭泣时的情绪明明那么强烈,可真正落泪时却又悄无声息,只有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脸上,沿着嘴角流进了口中。
泪水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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