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她致命一击,尽管她在爆发边缘已经徘徊了很久,却始终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就是恐惧于动手后反而会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于是她只好绷住了脸,尽可能地收敛自己,觉得这样就不会给赤谷海云任何可趁之机了。
“嘛,请不要看我现在这么平静,当时的我其实是很吃惊的整件事情居然可以局限于一个封闭的班级里,完全没有任何消息外露,这一点我确实没有料到,也让我走了一点弯路,不过当摸到窍门之后,调查就顺利了很多,说是毫无阻碍也不为过。在这种信息如洪流般的时代,我的侦查能进展到如此地步,终归还是托了重消小姐你们的福。”
说到这里时,赤谷海云用笔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神情不温不火,喜怒难辨。
“现在倒回去想想的话,也得承认这才是合情合理的结果,就和奥米勒斯城一样,人只有长期处于一个与外界相对隔离的环境里,才会变得越来越病态,因为人的数量、空间所能容纳的资源都是有限的,欲望的膨胀却不会因此停止,一旦欲望扩张碰壁,就势必要夺走他人生存的空间,这时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他人的痛苦是遥远的事情,而自己能享受到的快乐却是直接可见的更甚一步,如果我能在享受快乐的同时,将他人痛苦的过错从自己身上卸下来,丢到第三个人的头上,那就更加完美了对吧,重消小姐”
“让她这么下去没问题吗”负责抄录案件卷宗的警官迟疑道,“还是说从现在开始不用记录”
“先只录音吧,抄录的事情等结束了再说。”冢内叹了口气,“比起这个,先去准备一支麻醉枪不,拿快速注射型的来,让加藤在这里待命。”
“注射型麻醉”纯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定要这样吗我觉得海兔现在也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当然不是给赤谷海云用的。”冢内头痛地揉了揉眉角,“是给重消惠那用的,你看到她的样子了吗”
纯内按照他的指示朝重消看去后者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似窒息的表情,五官以非常不自然的方式痉挛着,尽管为了强装镇定,重消惠那的脸依然绷得死死的,然而她的面部肌肉显然不是那么愿意听从指挥。
“重消惠那的个性非常强,即使拿雄英士杰这样堪称英雄豪门的学校来说,毫无疑问也是顶尖水平。如果不是一念之差,以后可能会拥有很高的成就吧”冢内说,“可惜了”
“我并不认为这样可惜”纯内忍不住反驳了他,“这样品性的人如果成为了英雄,才是社会的灾难”
“玄雾秋子死前刚刚拿到了正式的英雄执照。”
纯内诚倏地一顿,那些还没说完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面色涨红。
“而且,目前情况不只是英雄品性的问题。重消惠那患有狂躁症,一旦情绪过度外泄就有可能导致个性暴走。”冢内说,“现在那里面坐着的可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不定时炸弹。”
“我我不会被你刺激到胡言乱语的。”重消说,“我承认自己的确对谷花做过错误的事情,但我可以发誓,我的每一个行为都是电走朱音指使的,除此以外,我从来没有”
闻言,赤谷模模糊糊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反驳她的话。重消惠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原本有些短路的脑神经忽然对上了电流,也意识到了对方突然这么笑的原因。
如果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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