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轻声道。
“有什么好谢的。”爆豪嗤笑了一声,“比起无聊的英雄见习,收拾几个喜欢玩涂鸦的垃圾可有趣得多。”
“不过坦诚说,你的审美很烂。”绘谷适时地补充了一句,“绿色的门真的很丑。”
爆豪的额头上青筋乍现“后面那句话根本不用讲,你果然还是这么让人讨厌,臭小鬼。”
绘谷不以为然,两三步跟上了他“喂,boss她叫你来接我的时候,有说过别的什么吗”
“她说你这个臭小鬼脾气很烂,要我大人有大量,多包容你。”
“boss才不会说这种话”绘谷先是反驳了一句,随即声音又低了下来,“她还好吗最近我已经好久没和boss通过话了,只能发短信。”
“trigr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啊”绘谷一时没反应过来,“扳机”
“扳机也行,诱因也行,差不多的意思。”爆豪说,“更通俗一点,也可以理解为痛点。简而言之就是一旦被触动,人的心理防线就很容易崩溃,而且平日越是表现得坚不可摧,防线崩溃的后果就越是无法挽回虽然把你这个臭小鬼算进去让人很不爽,不过你和引子阿姨现在确实是她trigr一样的存在。”
绘谷低下头“只是想听听声音也不行吗”
“不行反过来说,就是已经到连听到你们的声音都做不到的地步了。”爆豪说,“如果你真想为她做点什么,这几天就稍稍过得自律一点。”
绘谷沉默了一会儿,启唇道“boss她”
“什么”
“不,没什么。”绘谷说,“我才不会问出口呢,跟插fg一样。”
话是这么说,他的脑海中却又不禁浮现出那张照片,很多人只记得她在那孩子死亡后的无能为力,可他却记得她脸上淌过的血,眼中落下的泪。
绘谷望向前方,今天天气很好,明媚的暖阳让空气中的尘埃都闪闪发光,显然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一些人的哀恸而下起淅沥的雨。
就好像那座坍塌的大楼,炙热的火焰将天空煮沸,空气中飘散的尘埃令人喘不过气,无数被燃烧的人形从高楼上坠落,高温蒸发了人们的眼泪
可撇去那片压抑不散的黑烟,其他到处都是舒展的白云和温暖的阳光,人们的快乐和悲伤就这么被泾渭分明地切割开来。快乐的人们并不明白悲伤的人们为什么要哭泣,他们觑着那些因痛哭而扭曲的脸庞,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滑稽的景象一样,手舞足蹈地笑了起来。
轰焦冻一脸铁青地走进了安德瓦的办公室。
后者见状略感意外倒不是因为别的,安德瓦虽然见惯了轰焦冻的臭脸,但很少见到他带着这张臭脸还要来见自己,更多的情况是瞪他一眼然后毫不留情地走人。
至于对方来是为了什么安德瓦可太清楚了。
他倒是很想趁机表示一下自己的嘲讽,但他也不怀疑轰焦冻会在这种情况下和他直接打起来,尽管安德瓦心底是不介意临时抽空给自家儿子上一堂课,但在事务所打起来毕竟有点不体面,于是他只能尽可能不含带任何感情但隐约有点暗示性地开口道“怎么回心转意打算来我的事务所见习了吗”
轰焦冻干巴巴地说道“我需要你答应一件事。”
“这可不像是求人的语气。”安德瓦说,“不过你可以先说说看。”
“如果以后有媒体采访你,询问你对赤谷的看法称赞她好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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