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我从来没有如此深刻地为自己感到羞耻。”
那名女士的眼眶红了起来“欧尔麦特”
“这种情绪伴随了我很久,很长一段时间我甚至愧于穿上英雄制服。”欧尔麦特说,“我给赤谷海云上过课,她是一个聪慧的女孩,我相信她在做出某些决定时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不去评判这些决定的对错与否,但我知道在那时它们是必要的,也非常感谢她愿意在这个年纪去背负一些她本不该承担的责任。”
“所以您认为公众不应该如此指责她”一个记者干巴巴地问道。
“我无法干涉公众的想法。”欧尔麦特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如果必然有部分人需要接受公众的指责,那么我的排名应该远比那个女孩要高。”
这种几乎自爆般的说法让在场的记者们一时哑口无言,夜眼适时地走了过来,与他们说了几句官方的场面话,并礼貌地请他们离场了。
“实在是对不起”走进专用通道后,欧尔麦特对夜眼说,“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什么事都做完了之后才来道歉,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到诚意。”夜眼回答,“希望下次你发言前能看一看场合,不要让一场临时采访变成媒体发布会。”
随即是一阵沉默,欧尔麦特和夜眼并肩穿行在铺着红色绒毯的走廊里,当廊道外的路灯依稀出现在视野中时,欧尔麦特停住了,这时的他刚好止步于两盏墙灯中间,阴影笼罩着他消瘦的脸。
“那孩子还好吗她在哪儿”
“不知道。”夜眼说,“我们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什么”欧尔麦特大吃一惊,“这种时候怎么能让她”
“冷静,赤谷海云现在很好拜托了,欧尔麦特,不要让我当一晚上的复读机。”夜眼说,“舆论爆炸的那天我们就通过消息了,你知道她和我们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什么”
“她说注意废墟的收尾工作,吉成株式会很不对劲。”
子夜,保须大学医学部附属病院。
赤谷敏捷地避开了巡视的护士,顺带用手机骇入了必经之路上的监控镜头。
仔细想想,她好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以前还在兼职收尾人时,她明明还经常隐匿身形穿梭于街头巷尾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13号的情况已经趋于稳定,但不知为何意识一直没有清醒,相比起什么个性暴走导致的后遗症,赤谷更愿意相信是他太累了,想要趁着难得的休息时间躲个懒。
赤谷走到病床边,在这静谧之中,她感觉自己卸下了某种沉重的东西,逐渐变回了一个普通人这和单纯脱下制服的感觉不一样,平日里的她仍在为一些严肃的事情苦恼着,但她现在已经完全是她自己了,和千千万万个普通人一样,她内心的脆弱和阴暗面也因此展露无疑,可她却感觉松了口气。
“老师。”她轻声道,“我马上要出发了去做一些事情,只有我能做的。”
接着,她花了一点时间叙述了这几天的经历,她说起了今天早上买到的红豆面包,当舌尖幸福的甜味消散后,她是如何真诚地为自己的体脂比感到惭愧;她说起对幼驯染送弟弟上学的担忧,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又打闹起来;她说起最近有很多同学打电话过来,他们很关心她;她说起之前在便利店里听到了一首歌,那首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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