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吗如果你本人在这里出局,对团队士气的打击,可比你现在勉强拖延的几分钟要亏得多。”
“请您不必担心,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
“你低估了自己对他们的重要性。”欧尔麦特叹息一声,“要彻底摆脱这种心理依赖,恐怕要等到他们成为实习英雄之后吧”
“不,我的意思并不是这样不会对团队产生负面影响。”赤谷说,“只是想表示,我有绝对可以逃脱的办法。”
说着,赤谷海云忽然后退了两步,脚跟紧紧抵在窗框的边缘。穿楼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凌乱极了,制服的布料被风鼓动而哗啦作响,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被吹下去了。
欧尔麦特的呼吸一滞“赤谷少女,你”
“嘘”他食指抵唇,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仿佛是在心中咀嚼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而欧尔麦特却看到了他不断后倾的肩膀。
“赤谷少女”
他冲过去想要拦住他,但最终只摸到了呼啸的冷风赤谷海云的身体居然就这么往后一倒,从二十楼的高空中坠下去了。
理智告诉他对方不可能毫无准备地跳下去,或许是钩爪枪,又或许他之前复制了丽日御茶子的个性但欧尔麦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还是快得吓人,他本能地跟着跳了下去,通过大腿的反蹬加快了下落的速度,他听到了钢铁弯曲和玻璃碎裂的声音,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借着大楼的墙壁向下加速,大概在十二楼左右的地方,欧尔麦特终于勉强够到了赤谷海云的手。
他看见赤谷海云脸上无奈的表情,一边摇着头一边说着什么,但气流的声音太吵,他只好勉强地试图从唇语中读出点什么。
“您应该我不会准备就下来的”
下一秒,天地旋转。
欧尔麦特并不畏惧失重感,但这种空间压缩似乎要挤到内脏的感觉却是第一次体会,等他回过神来时,赤谷海云已经从眼前消失了,他站在十楼的走廊边缘,脚边是昏昏沉沉的白井真吾,应该是被注射了什么药剂。
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反应过来。
没错,遇难者是靠滑轮升到二十楼的,必然存在一个比遇难者所在的平台更重的物体在滑轮的另一侧,而砂藤和切岛能用遇难者上来的平台下降,说明他们两人的体重比另一头的重物更重,所以在赤谷往下降落的同时,滑轮另一头的重物正同时在上升而那个所谓的重物,就是另一个平台上的白井真吾。
赤谷海云为什么会肆无忌惮地往下跳因为在等待复制另一侧平台上白井真吾的个性,自己跟着跳下来应该在他的计划之外,但终究也没有干扰太多,哪怕个性的性能因复制而劣化,赤谷的空间移动上限应该也有半吨左右,足以移动两个强壮的成年男子。
借着那番对话,赤谷海云至少拖延了五分钟的时间,仰仗空间移动的机动性,现在距离应该能拉得更远。
当然,欧尔麦特还没有完全失去胜利的可能性,但他心中隐隐有了预感,这个插曲只是一切的开头脱离大楼内部后,接下来所有的关卡都会环环相扣,他每一次失误所造成的损失,已不是仅凭个性强度就能够轻易挽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