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的,我们就像是镜子的两面,是那孩子意志的延续,是她未来无限可能性中的一种,是她某种想法所具现后的姿态”
活蝓宗正没有提及那个名字,但赤谷知道话题的对象已经不再是八重垣真理了。
“但这也不意味着我们的想法是相通的,甚至不代表我们可以共存。”他看向窗外,苍白的天际有一只棕色的小鸟飞过,“海云,这个世界是多么可憎啊对于那些善良、真诚且有原则的人,它反而是最残忍的。”
“如果你只是想和我发表一些反社会或者反乌托邦的言论,可以就此打住了。”赤谷海云面无表情地凝视那两道影子,不久前那种支离破碎的神态早已褪去,她又变得让人捉摸不透了
但活蝓宗正并不在意,他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这不是什么公平的对决,从最开始他就注定会赢得这场交锋。
“那个叫真理的女孩和她很像不仅仅是外貌上的相似,对我们而言,会有所触动也是理所当然的。”他娓娓续道,“但正如我之前所说,海云,这个世界对善良的人总是很残忍的你有你的原则和坚持,所以你决不允许那孩子在你心中的地位被轻易取代,而我却可以很从容地接受一个、两个,甚至是无数个那孩子的替代品。”
他看见她的瞳孔略微收缩,但直到这一步,她还不算是露出了破绽。
“诚然,你的原则没有什么错处,甚至连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可贵的坚持,但也因为如此,这次是你输了。”他说,“我毫无抵抗地接受了这些,所以我渴望从她身上找到那孩子的影子,最后却只会发现她们之间越来越多的不同;而尽管你竭力拒绝,试图从她们身上找到一条足够明晰的分界线,最后却只会让你不断意识到她们有多么相似。”
她的表情霎时化为一片空白,像是被一把大火在顷刻间焚尽,她试着嚅动了一下嘴唇,可最后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结束了活蝓宗正如是想道,可他并没有因为这小小的胜利而喜悦。
他们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他深知这一点,他们是那个女孩投射出的两道影子,在那个昏暗的夜晚,那个年轻的生命如夏花般悄无声息地消逝,而他们的一部分也随着她而死去。
已经两年了,谷花
他于内心叹息了一声,那时的海云还是和八重垣真理一样的年纪,现在她却同你一般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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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入夜,赤谷海云才回到家里,赤谷引子已经早早地睡了她的女儿一到假期总会变得很忙碌,她已经习惯了这些,绘谷倒是还没有睡,他染上了放假期间学生都容易得的坏毛病,比如熬夜打游戏。
“boss,你回来啦。”他揉了揉眼睛,漂亮的绿眼睛被室内灯罩上一层朦胧的暖光,“妈妈给你留了晚饭,如果你不需要的话,我就当做夜宵处理了”
这个年纪的赤谷绘谷,正处在一个男孩最好看的时候。
他正在生长,但一切变化都很含蓄,脸部的轮廓依然柔和,眉弓和鼻梁的线条仍有孩子的稚气,模糊了他在性别上的特点,等到了青春期,他就会以一种极其暴力的速度长大,身形抽长,柔和的线条会变得刚毅,也更有男子气概,到时候他就不是一个漂亮的孩子,而是英挺的少年人了。
她看着他,忽然很高兴他能这么健康地成长,尽管经历了很多糟糕的事好在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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