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道,“至少这里没有漂浮着腐烂的头颅或者断手断脚。”
八百万闻言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看上去快要哭了。
“放松放松,八百万。”赤谷想要拍拍她的手臂,但她猜那种冷水在皮肤上起伏的感觉会让伙伴吐得更快,“这里现在已经挺糟了,如果你再控制不住的话呃,至少我们能确切地知道污水里的其中一种成分是什么了。”
八百万硬生生地把冒到喉咙口的酸水压了下去,近乎呜咽道“为什么赤谷能表现得这么镇定啊”
“其实我见过更糟糕的情况。”赤谷的语气中有一种诡异的乐观,“至少这次大家都没有受伤,如果伤口也泡在污水里的话倒也不会比纯净水更痛,但会让人很恐慌吧,比如说事后发炎感染什么的。”
御茶子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呜声“不要再说了啦我感觉腿使不上劲了”
“嘘”赤谷忽然出声道,“你们听到了吗”
笃笃笃笃
是人走过地板时的脚步声。
“两个人,脚步很沉应该是两名成年男性,但不该这么重,可能有武装”赤谷伸手按住了上方的挡板,感受着金属的轻微颤动,“他们在靠近有金属拖行的声音,是防盗门在运作,我们进入有电力的区域了。”
“还要再来一瓶吗我再撬一个箱子。”染着黄头发的卫兵用空玻璃敲了敲桌板,“虽然这里又破又脏,但唯独这点好,总是有喝不完的酒。”
“你去拿吧拿两瓶。”戴着银色耳钉的卫兵有些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我要去放个水”
黄头发嗤笑一声“撒尿还说得那么隐晦,你果然是个娘炮。”
“操你。”银耳钉朝他吐了口唾沫。
随便找了一个拐角松开裤腰带后,银耳钉松了口气,虽然这里的墙壁有特殊涂层,尿液有时会反溅到他身上,但他也不怎么在意,随便甩了甩老二就拉上了拉链。
他扬声问道“喂,不要再开清酒了,来几罐啤酒吧”
然而没有人回答。
银耳钉有些不耐烦地咂了咂舌“你是不是醉倒在箱子里了吱个声啊”
依然没有人回答,银耳钉捋了捋黏在额头上的额发,本想提一下裤子,结果不小心抓住了枪托,以至于忽然收紧的松紧带卡住了裆部的布料,这让他更烦躁了,只能一边扯着裤子,一边朝堆放装酒箱子的地方走去。
“喂,怎么不说话,你的舌头被狗叼走”
声音戛然而止。
走廊里再也没有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