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总体其实类似于一个圈子里形成了类似种姓制度的社会”八百万说,“婆罗门、刹帝利、吠舍接下来就是首陀罗”
“事实上,可能还要更低一点。”赤谷做了一点纠正,“在印度的神话中,婆罗门是原人的嘴、刹帝利是原人的双臂、吠舍是原人的大腿、首陀罗是原人的脚,那么首陀罗至少还算是人的一部分。被霸凌者的地位更接近达利特,即不可接触者,哪怕受到了伤害,其他人也是不被允许帮助或者对这个人施以善意的,否则就会被打入同等的地位,成为被霸凌的一员。”
“被霸凌者在这个小社会中就像一座孤岛,在周围人都持有这种想法的情况下,慢慢他也会被氛围感染,放下对自己正常权利的追求,认为自己受到伤害才是常态,将领袖和中层的不理会当作赏赐,这是一种很深的心理伤害,并且可能持续终身,很多曾经有过被霸凌或者家暴经历的人很容易会变成讨好型人格。”
说罢,她用力怕了拍手,好唤回大家的神志。
“以及我再强调一遍,即使发展过程相似,也不能把这个案件定义为霸凌的原因就在于此汤浅护堂是一个纯粹的伤害者。或许在某种情况下他也会成为领袖或者中层,只不过他威胁到了所有人的利益,所以没人会成为他的追随者,仅此而已。”
八百万的脸色有点苍白“我明白的,只是有点这让我想起了斯坦福监狱实验1,我感觉有点难受。”
“你想的没有错,斯坦福监狱实验的发展趋势也是霸凌的一种变体。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这种氛围会不断升级,起初可能是冷暴力和闲言碎语,后来可能上升为肢体伤害和人格凌辱”
说着说着,赤谷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轻,只剩下如梦呓般的喃喃自语。
“是氛围”她呆滞地重复着这句话,“是氛围氛围在升级”
“海兔桑”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蠕虫还蠕虫,以暴力还暴力”她倏地缓过神来,声音陡然升高,“我明白汤浅肩膀上为什么会有小清水兰子的脚印了以及以及他为什么头部是朝着车尾而不是车门,还、还有为什么相泽老师没有原谅任何人,以车的容量,能对他造成伤害的只可能是一部分人,相泽老师却把全员都除籍了”
她的语速时而很快,时而又结结巴巴,仿佛脑子里有一百万一千万句话要说,但全部卡在喉咙口,就像是茶壶里的饺子,但不得不一个字一个字地抠出来。
“放松,放松海兔桑。”心操拍了拍她的背,好帮她顺气,“慢慢来,这么意识流的解释我们是不可能听懂的。”
赤谷急促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尽管那听上去更像是在大喘气,找回了一点往日的冷静,可以把语言组织得更正常一点了。
“我们从之前那个问题开始推导,为什么汤浅从座位到车头一路上会那么顺利,除了副班长,甚至没有其他学生打算阻拦他因为责任分散效应和他们在阶级中的地位,雨野初介无疑是凭借自身能力,有着很强控制欲和自我意识的团体领袖,而且率先出面的是副班长,意味着下一个动手的人必定要比副班长更具权威,尤其是在雨野压下了第一次冲突之后,车内的话语权更家集中,这时一部分而且至少是绝大部分的学生都成为了中层,他们在等待雨野发表自己的意志,然后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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