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把所有笑了的人都打了一顿,直到古贺哭着求我不要再继续了再然后,我被叫去校长办公室训话,学校还指望我考上雄英作为招生范本,所以没有记我的过。”
“放学后,他那天居然没有被留下来值日,而是等我一起回家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不方便走路,借了一辆自行车希望我当免费劳动力,真是个混蛋。”
听到这里,赤谷忍不住轻笑出声也暴露了她声音的沙哑。
“回家的路上,他告诉我,如果今天没有发生这件事的话,他也会等我放学,但不会和我一起走,他说反正也走不回家了,其实之前他在天台上找了一个位置一个很适合解脱的位置。”
一声长叹过后,相泽感受到了久违的疲惫。
“我那时已经很久没见到他笑,也很久没见到他哭了结果倒是等到了他又哭又笑的样子,我的校服还被眼泪和鼻涕弄脏了。”他松开了打火机,“从那时我才知道,氛围这种东西可以把一个人毁成这样。”
赤谷眼睑低垂,声音已经哑得只剩气音“是啊。”
“对于英雄最重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个性、体魄、智慧、处事成熟、有远见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对我而言,就是拒绝氛围的能力。”尽管没有落泪,但相泽还是递了一张纸巾给她,“因为社会地位,英雄这个职业天生就享有主导氛围的便利,很容易被民众簇拥着成为氛围的领导者,又或是反过来被控制着,只顾着做出顺应民众意愿的事情,无论走向哪一方,最后都会导致惨烈的结果那辆巴士上发生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看向她,眼神平静而深邃。
“赤谷。”他问,“如果是你在那辆巴士上,你会怎么做”
赤谷平静地回答“我会打晕他。”
相泽闻言笑了笑“差点忘了,你那时可是因为手段粗暴被遇难者投诉过的赤谷,你终究是少数,无论是性格还是经历,但在你的感染下,最后能出现这样一支团队意味着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同伴,又或是你们的相遇,都是如奇迹一般正确的事情。”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能有这样的学生,可能就是身为老师最大的幸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