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失利后,来看的人才变得越来越少,这一次他们也不报太大的希望,去看榜之前还拍了拍马大润的肩膀,说道“没事儿大润,要再考不上,咱们就安安心心回家种田去这考上了还有更苦的路要走,也不是多好的事儿,咱们放轻松啊。”
马大润每次都笑而不语。
榜一贴,马翠花和马狗蛋第一时间冲进人堆里,战斗在看榜的最前线。
依旧是从最后一名往上瞅,两颗小脑袋越来越往上昂,随着看的名字越来越多,却还是瞅不见”马大润”这三个字,他们的心窝凉了半截,已经不抱希望了。
前几次都是两个哥哥将他们扛到肩头看,视野很开阔也很轻松,这一次他们自己站在榜下仰头看,看得脖子都酸了,终于坚持不住,懒得再看下去了。
耷拉个脑袋,转过身,动作一致地长叹了口气,“唉,又没考上。”
两个人愁着脸走出人群,心里酝酿着怎么跟几个哥哥,还有被他们邀来的村民说这个残忍的结果,一声“啊”就叫了出来。
又传来一声“天啦”
他们齐刷刷转过头去,马二壮和马春苗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大润,你竟然是案首”
案首,秀才中的第一名。
就是说,他们三哥哥不仅成了秀才,还是秀才堆里的老大。
啊,这么牛逼的吗
当晚,马大润抱着蕊白衣在热炕上滚了许久,虚汗淋淋,马大润面颊被晕得通红,他瞧着身下同样通红着小脸的少女,用指腹挑她软嫩的下巴,“知道我前五次为什么都考不中吗”
蕊白衣扑闪了一下眸,薄唇微张“因为你实力不够啊。”
马大润笑了,勾下头在蕊白衣说话时异常可爱的小粉唇上舔了舔,“错。”
“嗯”
马大润亲到她耳垂上,分明是在做一件极不正经的事,说出来的话却让蕊白衣面庞凝了寒霜,怒意噬进心头。
马大润说“因为我七岁那年,跟我们县前任县丞的儿子打过架,我八岁就成了童生,可是却过不了院试。”
他起初也以为是他自己能力不够,每次失败之后,都比上一次更努力,可是后来有一次,他从考场出来,碰见了前任县丞。
他坐在马车里,高高在上地看着他,说“小家伙,失败的滋味如何我儿子当初与你打架打输了,如今我让你连连考试失败,也尝尝失败的味道,呵,可惜了你那满腹的才华,只怕要淹没在你低贱的出身下了。”
那时候马大润才只有十二岁,还是个小小少年,是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和抱负的年纪,县丞那句话像把尖刀一样插在他身上。
他心头掬了一口狂怒之火,像头牛一样冲向马车,最后却连那县丞的脚跟都没碰着,被两个衙役打了一顿,扔到偏巷里。
小少年鲜血淋淋地爬起来不敢回家,怕家里人担心,也怕村里人咽不下这口气,闹进县衙。
他年纪虽小,但深知人性的险恶,更深知民不与官斗,是斗不过的。
他在镇上流浪到把伤养好才回家去。
“你真能忍。”
要是我,我会杀了那个县丞。
蕊白衣绒绒的眼睫毛微颤,声音都冒出寒意。
马大润没所谓地笑了一声,揪揪她滑嫩的小脸蛋,“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他往蕊白衣的脸蛋上重重啵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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