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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杀手和侯府嫡女(九)(第2/5页)
    ,蕊白衣的脑袋探出被子,看见男人手里攥着只黑色的小瓶子走过来,他的发梢和肩头落了雪屑。

    他都走到床边了又想到什么,将那只小瓶子落到枕边,看了她一眼,挪到炭盆边把自己一双大手烤到盆上,烤了一会儿他搓搓掌心,才走回来。

    蕊白衣不想理会他,脑袋缩回被子里去,她听见被子外面响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很快那动静就没了,身上的被子被轻轻揭开,那人滑了进来,贴住她。

    蕊白衣立马就掐到男人坚实的胳膊上,想踹他一脚,把他赶出去。

    “宝贝乖,别闹,我先给你擦点儿药。”夜润的声音像被磨过,哑得不成样子,低沉沉的,他耐心地哄着。

    看见她小脸蛋上还挂有泪痕,还有她那一副我要杀了你的小模样,心口抽抽得厉害,怪心疼的,但那会儿叫他如何控制得住,要控制得住,他还是男人吗他。

    “滚”蕊白衣红眼睛踢他,就这个样子,足可以想象夜润干过多么禽兽的事情。

    夜润让她踢,等她踢累了,缩到被子下面去给她擦药。

    “小东西,记住了,我身上哪个地方你都可以掐,怎么打怎么踢也可以,就是那里不能,不,其实也可以,只不过你以后记住,先让我准备准备。”

    夜润边给蕊白衣擦药,边好声好气地哄着她,他不觉得蕊白衣那突如其来的一发是她身经百战,而是因为这养在深闺里的小家伙并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不知道男人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乱碰的。

    蕊白衣又踢了他好几脚,擦药的过程并不顺利,夜润不躲不闪,等她踢够了又继续给她擦药。

    擦过药后,蕊白衣才算舒服一些,也着实是累了,没力气再管夜润了,卷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她小小的身子以一种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蜷缩着,蜷成一团,脑袋从枕头上掉下去,夜润蹙了一下眉心,把自己移过去从后面将蕊白衣的小身子圈住,将她含在胸前的小手轻轻抓过来十指插入,与蕊白衣的小手紧紧扣在一起。

    他下颌搭进蕊白衣侧颈里,呼吸贴着呼吸,陪着她在这日头当空的时间里,沐浴的冷冬的阳光坠入梦乡。

    这次蕊白衣又梦见了那只大黄狗,大黄狗嘴里的五花肉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了,他跑过来一双爪子扑到她身上,疯狂地踩她,尾巴快摇断了。

    “撕拉”一声,大黄狗的狗牙将她身上的衣裳撕碎,蕊白衣在梦里叫了一声,惊醒过来,她眼睫毛发了抖,额头和鼻梁骨上全是汗珠。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嵌进一个温暖又坚实的怀抱里,这个怀抱的气息和味道跟大黄狗的一摸一样。

    她动了一下身子,大黄狗将她抱得更紧。

    蕊白衣“”

    醒来方知不过是一场梦,蕊白衣揉揉眉心,扭头看了眼窝在她侧颈上睡得呼噜声响的大脸,她忍住想一巴掌将它扇开的冲动,叹了口气,懒得赶它了,反而握到夜润的手腕上,将他滑至她腿根的手抓上来抱住她的肚子,往他怀里缩了几分,蜷在他怀里继续睡过去。

    好在后半场梦,没再梦见那只凶残的大黄狗。

    之后的日子异常的平静和顺利,夜润答应了蕊白衣不再干杀人这行当,就真的没再干过,他放下屠刀,拿起了菜刀,不再沾人血,他跑去沾鸡血。

    为了养活蕊白衣,夜润干了一个很正经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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